黄子烨混迹在酒宴中，终于找到机会凑到李前进身边，“姐夫，我手上还有不少科技股，什么时候抛啊？”
李前进瞥眼那副贪婪面孔就心里厌烦，“马上抛。”
“啊？”
黄子烨脸色一变，“姐夫，我今天还吃进不少呢！都抛？”
“一分钟都别留，不然都会变成一堆废纸。千万不要把消息透露出去！”
“你们要开始砸盘……”黄子烨犹豫，还没接到姐姐信号呢。
李前进只是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你自己冲上来，正好当个马前卒。
黄子烨不敢耽搁，行色匆匆的离开宴会大厅。
“大卫，明早开盘就抛出所有股票，一点都别留！”
“抛……全部都抛！”
“子明，形势不好赶紧撤。”
“绝对准！”
“约克，那边的消息是马上抛，清仓吧！”
“他绝对不会骗我的，明早清盘。”
黄子烨打到手机电池发热才放下，司机开车过来，拉着他到韩国小明星的爱巢。
杨丹妮放下手中的电话在李前进耳边轻声说：“你这个内弟朋友真多，现在整个华尔街都知道了。
格林斯潘和麦道夫都打电话过来，询问我们是怎么回事？”
李前进轻笑，这个家伙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己。
“我们要避避嫌，明天就走。”
“你这一动就是把消息坐实了。”
“没办法，后天曼联与拜仁争夺欧冠冠军，总经理垦请我这个俱乐部老板去老特拉福德球场为球队鼓舞士气，一起去转转？”
杨丹妮摇头，“我可不想看二十多个一身臭汗的肌肉男去抢一个球的无聊游戏。”
李前进笑出声，“那是荷尔蒙在剧烈释放的璀璨烟花……”
“你去吧，我在曼哈顿看纳斯达克的璀璨。”
“这是一场奢侈的盛宴，无数财富会在明天太阳升起后灰飞烟灭。”
“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你能阻止明天太阳的升起吗？”
“此役过后，网络股还有未来吗？”
“浴火重生后的互联网才算走进新世纪，引领一个时代……”
“那我准备了五百亿抄底是不是有点少？”
“少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做个小脚女人，妹妹你大胆往前走！”
“汇通资管可以趁此机会独立出来。”
“你看着弄吧，这几年我都不会出手。”
“正好，把这些战利品消化掉。”
“创始人团队一定比资产更重要……”
晨雾像被揉皱的薄纱笼着布鲁克林桥，钢铁骨架在靛蓝的天幕下勾勒出朦胧的剪影。
晨光中的东河泛起铅灰色波纹，载着昨夜狂欢的彩带缓缓流向自由女神像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