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方代表直接拒绝。
“那就不用谈了!”
十年间李前进先后投进去二百亿美元,凭什么让他们拿走?
“非常遗憾,如果谈判破裂,我们要对香江通讯和JN集团进行制裁。”
“来吧,谁敢碰我,我就咬死谁!”李前进冷冷盯着美方代表,“相信我,肯定能做到!”
“我现在代表的是美……”
“呵呵,如果你死了只代表你是一个死人!”
“混蛋!你敢威胁太空总署!”
李前进咧嘴一笑,一个霉运符飘在他头顶,只等他走出JN大厦便落下,“祝你好运!”
美国代表团怒气冲冲的走了。
李前进那凶狠冰冷的目光又转向欧盟,“这个条件能接受就谈,不接受就离开。我李前进宁可把卫星都自爆了也不接受讹诈!”
欧盟代表团互相看了看耸耸肩表示遗憾。他们还要当看客,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表态。
“前进,谈判就是你来我往,谈个一年半载的都是常事,你这么一闹双方撕破了,还怎么谈?”
黄娟嗔怪的瞪着李前进。
“他们不买就算了,本来份额就不多,还不惜得卖呢!”
“你呀,一下得罪了全球两个经济体,生意还做不做?”
李前进也觉得自己莽撞,但刚才气头上,不说出来不痛快!
“以后再说吧,该上市上市,没了他张屠户,还不吃带毛猪!”
黄娟哭笑不得和谈判小组的同事们对视一眼,这个二愣子一上来就把事搅和黄了,他们的各项资料白做了!
“你就混吧!”
李前进笑说:“去把顾总他们叫过来,你们谈。”
“不然还能怎么办?”黄娟拍了他一下,嫌弃的说:“找个地方鬼混去吧,别在公司晃悠。”
“得令!”
李前进立马开溜。
香江最近来了个京剧团,李前进也不知道就迷上了听戏。咿咿呀呀的也不觉得烦。
下午开场,雕花木窗滤进一缕阳光,檀香与茶雾在光束里缠绵。
包房垂着靛青纱帘,隔开外头散座的喧嚣,只留一室丝竹清音。
“阿璃,听得惯吗?”
李前进闭着眼睛跟着哼唱。
白璃抿嘴笑,“人间与我处处美好,听得惯,还听得好呢!等我学会一折唱给你听。”
“好阿璃,你唱得肯定比他们好!”李前进笑着点了下白璃微翘鼻尖。
舞台上老生唱《空城计》的摇板,声腔如松风过石阶,京胡揉弦的劲道却似抽出一根银线,绕上青瓷盏沿凝的水珠。
他斜倚着织锦软垫,指节在扶手上叩的慢板。“我正在城楼上观山景……
好!赠花!”
白璃扬手递出一张万元钞票给服务员。
一场戏唱完,又听得月琴拨出个俏丽的泛音——原是旦角换了《游龙戏凤》的流水,眼风隔着纱帘扫过来,像胭脂点到白瓷盏里,洇开半盏春水。
茶凉到第三道时,《夜深沉》的鼓点踩着屋脊兽的影子落下来,李前进闭目饮尽盏底残香,任那金戈声震得后槽牙微微发麻。
万米高空中,美国代表团包机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变调,副驾驶的咖啡被震倒,沿着杯壁逆流成墙。
机长瞳孔里倒映着风挡外炸开的血雾,两具罗罗发动机同时爆出橘红色火球,鸟群残羽在涡流中碎成齑粉。
“双发失效!“
机械师嘶吼淹没在电子警报的尖啸里。驾驶舱骤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EPR表指针疯狂左摆的咔嗒声。
机长喉结滚动着压下操纵杆,机腹擦过高压线激起的蓝紫色电弧,在黄昏中烙下最后一道航迹。
机身震颤着撕裂云层,备用液压油从顶板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