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前进回来,白璃已是醉眼惺忪,她挽着李前进脖子娇声说:“主人,你弹的真棒!”
李前进宠爱的把她抱在怀里,“阿璃成了小醉猫!”
白璃咯咯笑,“人生哪得几回醉,我喜欢这种感觉。跟此时比,千年岁月皆虚度!”
李前进想到莽莽深山中一只小狐狸孤独的度过悠悠岁月,不由得一阵心疼。
在什么都善忘的世界里,他暗暗许下诺言,往后余生一定要邀请她看一看永远。
这时,一杯基尾酒出现在眼前,李前进抬头,见是性感火辣的调酒师微笑推过来的,红色酒液散发着怡人的草本香。
“谢谢!”
李前进不想其他,端起酒喝了一口,杜松子的芳芳,红味美思的甜中还藏着一丝辛辣。
“很有韵味的酒,它有名字吗?”
调酒师飞过一个火热的眼神,说:“它叫翻云覆雨。”
李前进看了眼美艳的调酒师,好暧昧的名字,难道她想……
醉眼朦胧白璃忽然抱紧他的胳膊,瞪了秋波暗送的调酒师一眼,拉着李前进出了酒吧。
“怎么了?”
“那个女人在勾引你。”
李前进哈哈笑,“我是不会被勾到的,没有谁比我的小阿璃更有魅力!”
白璃笑弯了眼,紧紧依偎在李前进怀里。
走到码头,清晨的鱼市又成了午夜市集。
明快的鼓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是个流浪艺人在表演铃鼓。
李前进听着还挺上头,从兜里摸出一百美元扔进盒子里。
流浪艺人冲李前进点头致谢,敲打的更加卖力。
白璃目不转睛的盯着流浪艺人的手,两首曲子完毕她借过铃鼓,竟然熟练的敲打起来,在流浪艺人惊诧的眼神中,铜片在指间翻飞成星芒。
李前进又掏出两百美元买下铃鼓。
轻快的鼓声掺进银铃般的笑声,组合成了集市中最美妙的音乐。
“嘿,富有的老板要打个赌吗?”
一个肩膀上站着只鹦鹉的男人招呼李前进。
“怎么打赌?”
“你手上放三张美元,我的鹦鹉一定会找到面额最大的一张,我赢了不归还鹦鹉叼来的美元,输了赔你一百美元。”
“来吧。”
白璃感觉好玩,拿出三张纸币在手上。
男人一抖肩膀鹦鹉便飞过来,盘旋一圈叼走了一百面额的美元。
白璃看着低头啄羽毛的鹦鹉感觉神奇,“再来!”
这次她把纸币叠了起来,可鹦鹉还是准确的找到了一百美元。
“再来!”
这次她使了个小小的障眼法,鹦鹉果然出错,叼走了小面值的。
“赔钱!”她得意的冲男人伸手。
男人不情不愿的把一百美元拍到白璃手上。
转身狠狠拽了下绑在鹦鹉脚上的绳子。鹦鹉立刻吓得直哆嗦,缩成一团。
白璃看眼可怜的鹦鹉和那条黑色皮绳眼神里闪过一道光,“再来!”
她又把纸币放在手上。
鹦鹉飞过来,拴在它腿上的绳子忽然断了,男人一愣,大叫着鹦鹉让它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