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更粗俗的比喻咽了回去。
“前进哥，”春妮在一旁忍不住为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外甥说话，语气满是护犊之情，“承承的画是真的好！只是名气还没起来，才不好卖。”
李前进点头赞同：“艺术需要人生阅历的沉淀。画画如果只讲技法，那它还是件商品，离真正的艺术还差点火候。”
“我爸也这么说过，”简承心态很稳，“所以我不急。除了画画，我还喜欢雕塑和设计，每天都很充实。”
“这就对了！”李前进很满意他的状态，“爱好一旦变成职业，很容易就让人厌烦了。”
他目光一转，落在一直躲闪着自己视线的二儿子明哲身上：“明哲，你小子最近表现怎么样？”
“还……还好！挺好的！”明哲回答得有些忐忑。
“是吗？”李前进一看他那心虚的样子，就知道成绩肯定不理想。
“勉强算个中等生吧！”黄娟对这个顽劣的儿子十分头疼，觉得他远不如大儿子懂事。
李前进笑着拍了拍明哲的肩膀：“臭小子，贪玩可以，但别玩过火！不该碰的东西，一根手指头都别沾！”
“爸！”明哲有点委屈，“我有那么傻吗？”
“毒品这东西，沾上就像附骨之疽，连试的念头都不能有！”李前进语气严肃。
明哲赶紧点头，随即又反应过来，不满地抗议：“爸！你凭什么这么不信任我啊？”
李前进被逗得大笑：“就数你小子最跳脱，我能放心吗？”
“我抗议！这是偏见！”明哲嚷嚷。
“行行行，抗议有效！”李前进从善如流，知错就改，“老爸给你道歉！我的儿子，怎么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他在外是令人敬畏的“凶神”，在家却是个十足的“老好人”。
明哲这才嘿嘿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你爸说你几句不行吗？还敢抗议，反了你了！”一旁的黄娟看不过眼，杏眼圆睁，伸手就拧住了明哲的耳朵。
“哎呦——！妈！妈！疼疼疼！”明哲立刻龇牙咧嘴，捂着耳朵求饶。
李前进赶紧替儿子解围：“咳咳！那个……娟儿，明哲其实挺懂事的，学习嘛……慢慢来，慢慢学呗！”
黄娟又狠狠瞪了李前进一眼——这当爹的，对哪个孩子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还真是个慈父！
“爸爸——！”
清脆的喊声传来，静姝像只欢快的小鸟从门口飞跑进来，一把从身后抱住了李前进。
“哎呀！我家的大明星回来啦！”
李前进瞬间眉开眼笑，满脸都是宠溺，“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赶过来，累坏了吧？”
“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