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一边整理一边想起件事，“前阵子李叔特意打电话来夸你呢，说你办的那个超市模式好。一个超市自带七八个小加工厂，直接解决了一千多号人的饭碗。
他直念叨，要是能多开几个就好了。”
李前进耸了耸肩，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想法是好的。可现在咱们黄董大权在握，把钱袋子把得死死的，但凡她觉得不合理的费用，咔嚓就砍掉。
想申请扩大规模的资金？难喽！”
春妮点点头：“我听以宁提过一嘴。黄娟主导的IBM内部改革刚落地，集团一个月就省下了六千多万港币的开支，隐形收入还涨了五个点呢。”
李前进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嗯。看来，以前那种野蛮生长的好日子是到头了。往后想在这么残酷的商场上活下去、活得好，就得真刀真枪地拼内功了。”
收拾停当，三人刚在餐桌旁坐下，静姝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爸、妈、大娘！”她声音清脆，“欣姨刚联系我，邀我去电影里客串个小角色！”
李前进正夹起一个虾饺，闻言眉头一皱：“正休假呢，也不让人消停会儿！”
静姝立刻绕到他身后，搂住他脖子撒娇：“老爸——！欣姨可是我干妈哎！她的忙能不帮吗？”
“行行行，”李前进被女儿晃得没法，妥协道，“去吧去吧，不过片酬得让她们翻倍！”
“才不要呢！那多不仗义！”静姝笑嘻嘻地拒绝，像只小鹿般蹦跳着离开了。
这时，李前进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是杨丹妮。
“老板，快开电视！调到TVB新闻台！咱们天使基金第一个援助对象出现，我联系了电台现场直播！”
李前进拿起遥控器按开电视。画面里，正是TVB的记者和几名佩戴着“JN天使基金”胸牌的工作人员。
“这位受助人黄宗伟同学，他现在知道这个消息吗？”记者将话筒递向工作人员。
一位负责人模样的人摇摇头：“他目前在茶餐厅打工，没有移动电话，我们暂时还没能联系上他。”
记者紧接着追问：“那这次基金会将为他提供多少援助呢？”
另一位工作人员立刻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单据清晰可见：“这是香江大学四年总计五十万港币的学费缴费凭证。”
他又抽出一张卡，“还有这张预存了十五万港币的校园饭卡。”
“哇！六十五万！”
记者惊呼出声，语气充满难以置信，“这是给每个孤儿的统一标准吗？”
负责人表情平静而笃定：“金额会根据就读学校的学费、当地物价水平有所调整，但资助模式是一致的——确保他们能安心完成学业，不为基本生活发愁。”
“那如果是国外名校呢？”记者不依不饶。
“一样。”负责人回答得斩钉截铁，“基金会覆盖内地、和港澳台每个符合条件的受助人。”
“天啊……一百亿的基金，原来是真的！”记者对着镜头，声音带着震撼，“之前公告还觉得是个数字，现在看到真金白银的投入……”
“我们李董最厌恶弄虚作假！”
负责人语气带着由衷的敬意，“他更不屑于用一个虚数去博名声。说一百亿，就是实打实的一百亿，分毫不少！”
这些工作人员虽是从集团其他岗位裁撤而来，但对李前进的决策毫无怨言，反而因这份工作的意义，倍感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