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今年这样艰难的市场环境下，我们依然保持了6.5%的正收益，持续领跑全球同业。”
李前进闻言，淡然一笑，目光深远：“若非有这些源源不断的收益，我们在独联体的生意，又怎能如此顺风顺水呢？”
“他上台后，已经从我们这里拆借了一百二十亿美元。现在他们国内动荡，斗争激烈。
瓦西里亲自前来，要求再借150亿美元周转。”杨丹妮汇报道。
“抵押物？”李前进心里有顾忌，手指在光滑的桌面有节奏地敲击着。
“资源。”杨丹妮答。
李前进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这让他想起前年白菜价收购的石油公司，在集团的运营下，其价值已然翻了十倍。
再加上贯穿关键地区的钦察输油管线项目，累计投入已超过六百亿美元。
他们与那片土地的利益，已深度捆绑。
杨丹妮敏锐地捕捉到老板的顾虑，轻声道：“事已至此，我们确实……骑虎难下了。”
“哼！”李前进不满地哼了一声，“这也正是他敢狮子大开口的底气所在！”
杨丹妮补充背景：“他在去年的权力斗争中赢得了军方支持，今年五月扳倒了古斯基，双方已公开撕破脸。
他现在……极度渴求资金来巩固局面。”
“前进，”黄娟忍不住插话，语气充满忧虑，“古语有云：危邦不入！那个地方的政策连续性和信用风险，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她对这种高风险，还带有某种特殊目的借贷本能地警惕。
李前进却异常笃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不能败，也绝不会败。借给他！”
他早已洞悉了未来的棋局，知道谁是最后的赢家。
“明白。”
杨丹妮不再多言，将准备好的借款文件递到李前进面前。
李前进迅速浏览后签下名字，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扭头对白璃说：“对了，那个白头发的老头还邀请我们去他那儿打猎呢。”
白璃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清冷的微笑：“他？恐怕……打不了几年了。”
李前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老头脆弱的心脏，就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皮筋，随时都可能断裂。
一份份涉及巨额资金的收购文件在李前进面前签署，66亿英镑闪电收购法国商业信贷银行，28亿美元拿下破产的土耳其某银行……
坐在一旁的黄娟看得暗暗咂舌。这些动辄数十亿的交易，李前进往往只是扫一眼关键条款，便挥笔签下，速度快得惊人。
“现在市场行情这么低迷……”
黄娟忍不住提醒，她的投资风格向来谨慎，若由她决策，光是等待各大评估机构的详尽报告和完成内部风控流程，就至少需要三个月。
李前进签完最后一份，放下笔，拍了拍黄娟的肩膀，目光投向远方：“正因为行情差，才是扩张的良机。
我们要借此机会，大幅提升汇通银行在欧洲大陆的市场份额。未来几年，金融业将伴随着房地产市场的飞速增长而水涨船高。现在落子，正当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