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进眼神微微一怔，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快速闪过。
那个在出身、容貌、智慧上都足以与黄娟比肩的女人，终究还是选择了独行，不肯屈就于她。
“她的眼光……确实非常精准独到。”李前进言不由衷赞道。
清清促狭地“哦”了一声，拖长了语调：“可方阿姨亲口跟我说，她那些神操作，全都是你指点的呢！”
“咳咳咳……”
李前进正往嘴里送葡萄，闻言猛地呛住，连连咳嗽。
“以前……以前不过是闲聊时提过几句互联网的未来趋势，哪算得上指点？”
他好不容易缓过气，摆摆手，“她本身就是个绝顶聪明的人，看着咱们在美股的操作依葫芦画瓢，对她来说根本不难！”
清清捂嘴偷笑。方南谊提起老爸时那个眼神，连傻子都看得出不对劲。
“二娘可是很不高兴她到处宣扬这个呢。”清清压低声音说。
李前进顿感头疼。
这两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对头，针尖对麦芒，见面就掐。方南谊这分明是故意在气黄娟。
“她俩一直不对付，就爱拿我当筏子斗气。别理她们。”
李前进无奈地摇摇头。
清清眼尖看到母亲正走过来，立刻机灵地转移了话题：“海外那帮人这次算是彻底老实了。
高通收购ATI的计划很快就能获批。这样，ATI的顶尖3D图形技术就能集成到我们下一代移动处理器里……”
“哼，一群贱皮子！”
李前进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不打疼了，他们永远存着那份侥幸心思！”
“这次可不止是疼了，”清清接口道，“HTC医院的战绩，几乎是把西方主流医学的根基都撼动了。”
她笑了笑，带着一丝无奈，“现在那边看中医的人排成长龙，好多老外简直把中医当成包治百病的巫术了。”
“这帮西方蛮夷，懂个屁！”李前进嘿嘿一笑，优越感油然而生。
清清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神色严肃起来：“对了爸，，红姨他们发现了个大问题。有一伙人似乎在专门研究针对我们亚洲人基因的武器！”
李前进闻言，眉毛倏然一挑，一股恨意在他眼底弥漫。
“证据确凿？”
“是红姨追踪罗恩的线索时，无意闯入一个隐秘实验室发现的。”
“呵呵……”
李前进发出一声冰冷的低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刺骨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