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进气结，眼晴盯着这个工作人员的脸，拳头掘紧又松开。
在现实与现状中他选择了低头，“同志，下午该轮到我了吧？”
眼镜冰冷又机械的说：“等着，排到叫你。”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李前进看着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鲜活起来。
轻轻推开科长那屋的门，弯着腰只把脑袋顺着门缝探进去一半，恭敬又谄媚的说：“科长，我把饭给你打回来，今天食堂做的是伱爱吃的蜜汁叉烧。”
“嗯，辛苦了小吴。”
小吴谄笑，“科长，小事情啦，我马上回来。”
轻轻关上门才直起腰，扫了眼李前进老实在那坐着，一撇嘴急匆匆的走了。
李前进看了眼科长那屋犹豫一下还是按下冲动，万一惹怒了这个狗屁科长更麻烦。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枯燥的哗哗声，卷积着阴冷的潮气让李前进打个冷战。
转眼过去一个月，这里的温度也降了十多度。虽然还是零上，但他感觉往骨头里钻的阴冷比东北的寒冷难受多了。
手脚凉的像冰块，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开始造反。
看眼双腿搭在桌子上的眼镜，惬意的喝口饭后热茶，翻看报纸。
李前进凑过去刚想开口要杯热水喝，眼镜那双阴冷的眼晴从报纸上探出来，尖声训斥道：“你一天要问多少回，烦死人了！”
李前进气得差点原地爆炸，抿了抿嘴唇一咬牙把怒火咽下去。
他笑了笑又坐回去。
眼镜哼了一声，脸又藏进报纸里。不一会传来轻微的呼噜声。
李前进听着外面的哗哗雨声心里像开了锅一样沸腾。
苦熬到下午两点，进来一个办公的人把眼镜叫醒，随手把一份折好的报纸放桌上。
眼镜脸上的起床气迅速融化，低声谈了会又像个奴才似的敲开科长的门，把人领了进去。
李前进盯着那份折好的报纸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一会，科长那屋门开了，刚才那人笑呵呵的跟眼镜摆了摆手走了。
过了会又进来一人，同样是拿着一张折好的报纸放桌上，两人交头接耳的说了一会，又笑呵呵的领人进去。
李前进的目光瞄着那份报纸明白自己差了哪道程序。
他看了看马上到下班时间也不问了，明天他也带份报纸。
“啊欠！”
李前进像个落汤鸡似的回到酒店。
赶紧跑进浴室泡个热水澡才感觉活过来。
春妮打电话到服务台已经叫好了姜汤和酒菜。
“前进哥，事情办得怎么样？”
“还行，明天还得去。”
李前进不想说这些恶心事，转移话题说：“媳妇，怎么这么大方的点四个菜？”
春妮嗔怪的拍了李前进一下，笑说：“这里的每份菜才五毛港币，四个菜花了两块钱。”
深受香江资本主义荼毒的她，冷不丁切换回内地频道还有点不适应，感觉两块钱实在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