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掩面而走。
走到小野身边叽哩哇啦的说了一通。
小野点了点头，又摇头拒绝了白衬衫的提议，和他向李前进走了过来。
“同志，小野先生是真心喜欢这个瓷瓶，愿意出一万日元买下它。”
白衬衫忐忑的看着李前进，担心他发飙吓到小野。
李前进抬眼横了小野一眼，说：“你告诉小鬼子，拿五千亿日元我就卖他。”
“你疯了！五千……亿！”白衬衫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不可能，你刚才花两块钱买的，怎么能值那么多钱？”
李前进哼了一声说：“你是个翻译，跟你有个毛的关系？”
白衬衫战战兢兢的把李前进的话说给小野。
他以为小野会大怒，没想到他在思考，这他娘的太疯狂了，五千亿日元就是五十亿人民币，还考虑个屁啊！
小野考虑了一会，走到李前进身边鞠了一躬，说：“这位先生，你知道它是什么？”
李前进撇着嘴，把瓶底亮了出来说：“柴窑吗，雨过天青第一窑。”
小野平静的说：“五千亿的价值不太合理，如果先生肯卖我们可以商量一个合理的价格。”
“五千亿日元很合理，因为它是世界上第一件完整的柴窑。”
“不，它还没有确定是柴窑，而且鉴定它会是个很漫长的过程。”
“那和我没关系，想要就五千亿不要就再见。”
李前进拍了拍屁股站起来，把那件天青瓶往衣服里兜一揣，背起麻袋晃晃悠悠的一边走一边着：“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
“先生，我出五亿日元。”
李前进理都没理他，那几百万还不看在李大爷眼里。
两块钱买的小瓷瓶，一个愿意掏几百万买，一个还不卖？
白衬衫觉得两人都不正常，这个世界也不正常。
“十亿！”
白衬衫的声音都在颤抖，这个数字他长么大都没想象过。
李前进头都没回往前走。
小野的拳头紧握，这个可恶的中国青年怎么可能在那么大一笔巨款面前无动于衷？
“二十亿！”
李前进背着麻袋上了一辆大公汽，只留下一片土黄色的灰尘漫天飞舞。
小野不甘的看着公共汽车远去，忽然他指着远处几个联防队员问了几句。
听白衬衫解释完他点了点头，和白衬衫交头结耳的说了好一会。
李前进上了公交拿着那些天青色瓷瓶在手里把玩。
正如那个小鬼子所说，这个瓷瓶是不是柴窑还有很多的疑问，因为现在还没有一件完整的柴窑做对比。
谁也不能简单断定这是柴窑。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两块钱买的直假与否重要吗？
忽然他想到自己买的也许并不合规定，那个白衬衫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