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把清清接过去，问：“晚饭还吃吗？”
李前进说：“不吃了，喝了一肚子红酒，这个苏联老娘们可真能喝！”
春妮抿嘴一笑回屋去了。
李前进松了口气，背着手溜达出院子，撒腿就往马迭尔宾馆蹽。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娘们要干啥？
“有个黄娟的客人登记入住了吗？”
李前进一口气跑到宾馆前台。
“对不起，我们没权利透露客人信息。”
前台警惕的看着李前进。
“哎呀我去！”
李前进急声说：“去把魏小云找来！”
前台犹豫一下，又看了眼满身酒气的李前进，问：“你是哪位？”
“我是李前进。”
李前进缓了口气，自己的态度有问题。
前台小声拨出电话，笑说：“先生稍等，魏经理马上下来。”
李前进点了点头，手指敲打着前台，脑海里编排着一会见面怎么收拾这个小娘们。
“嗒嗒嗒嗒……”
皮鞋跟和大理石地面细碎的碰撞声由远及近。
“老板，什么事这么急？”
魏小云呼哧带喘的跑过来。
李前进迎上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前台道歉：“刚才我态度有点急，对不住了，你的做法是对的，无论怎样也不能泄露客人信息。”
前台听见魏小云叫老板都吓坏了，自己的工作是不是要没了？
李前进这一道歉给她整蒙了。“老板，没关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前进又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提醒她别乱说。
前台一个劲的点头。
李前进拉着魏小云到大厅的沙发说：“我有个美国来的朋友，是个孕妇，你去查查她住哪间房？”
魏小云小声说：“1688，宋女士曾经住过的套房。”
李前进拍了拍她肩膀说：“我知道了，今天的事……”
“我知道的老板，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魏小云秒懂他的意思。
李前进完全可以不提醒，但他真拿不准黄娟这个娘们做出啥事。
上到三楼他敲了敲门，等了会菲佣打开了门，看见李前进呲牙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又指着卫生间冲李前进嘟囔囔的说了一串话。
李前进听不懂，但能感觉她语气很急，赶紧跑过去。
卫生间里黄娟正狼狈不堪冲洗着淌血的鼻子的，从镜子里看见李前进进来，歪着湿漉漉的脸，鼻尖上凝着一滴淡红色的水珠，顽皮地看着他。
李前进扑上去把她紧紧地抱了，疼爱地亲吻她湿湿的脸，唇上浸染着淡淡的血腥，任凭身边的洗脸池的水龙头“哗哗”地淌着水。
“你没事儿吧？”
他紧张地问她，心里在那一刻把所有的不祥都浏览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