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进转身看着店长笑问：“王经理在吗？”
店长迟疑一下问：“你是李总？”
“正是。”
“李总好，王经理在道里店调货。”
“嗯，你们忙吧，服务意识很好，王经理做的不错，你们也很好。”
李前进说：“现在外边很冷，条件允许的话准备一壶热姜茶给排在外面顾客驱驱寒，不能只顾店里。”
“好的，我马上去准备。”
“要小心烫伤！”
李前进冲有些发愣的售货员笑说：“刚才我那么为难你，对不住啦！”
售货员摇摇头，“没事的李总。”
李前进挥挥手，出了门店。检查结果让他十分满意。
“前进哥，怎么样？”
春妮在门外听见了欢呼声，再根据李前进脸色判断应该不错。
或者说她打心眼里不想自家与秦峰弄掰了交情。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老秦同志的爱人也是能力卓越啊！”
李前进感概一句，“嫂子做的不错。”
春妮松了囗气，说：“其他几家店还看吗？”
“不看了，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
李前进摆了摆手说。
他也适可而止，既把自己的态度传达了，也避免在其他店发现问题。
让王红自己去修正。
公司、福利院、亲戚、挚友全部走完，家事、公事也全部处理完李前进又消失了。
节前各种无聊的团拜会、联谊会和各种各样的会他跟本不参加。
他只要看到那些写得含含混混，前言不搭后语的议题就感到可笑。
会议内容更是从上到下事无巨细的体现了一种折衷和调和。
既要这样，又要那样。既不是这样，又不是那样。忽而这样，忽而那样。
安静祥合的禅院隔离了外界的纷纷扰扰。也避开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
活在自己的年纪里，看自己身边的风景。
“爸爸，我累了。”
小丫头挺了好一会才开囗。
清清和李前进对坐在一张黄花梨榻上，中间一张小书桌把两人隔开，李前进看书，清清练习悬腕，李晓萍慵懒的躺在一张逍遥椅上轻晃着。
“宝贝真棒！”
李前进放下书欣慰的摸着清清柔软的头发笑说：“醮上墨汁，就按这个手形写。”
清清手上的墨笔醮上墨汁，白纸上滴滴答答的洒下一溜黑点。她看了看笔尖上还在往下滴的墨汁咯咯笑。
白与黑那么鲜明的对立。
李前进笑说：“下次要少醮一点墨汁哟。”
清清点头，看着立在眼前的明代程南云的千字文字帖又犯了蒙，根本不知道怎么落笔。
李前进把着她的手，一笔一笔的写下一个天字。
“爸爸，这是什么字啊？”
清清小手点在字上，指尖漆黑，字也模糊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