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进细看，那堆雪外边还有一根羽毛粘在上边。马上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上。
“嗖”的一声羽箭穿林。
“咚”的一声，李前进射出的箭扎在距离榛鸡一米多远的树上。榛鸡惊动，张开翅膀就飞向森林深处。
一道灰影闪电掠过，榛鸡一声惨叫就没了声息。小灰尖利的玉爪抓着想要逃跑的榛鸡在空中盘旋一圈，把猎物扔了下来。
小白立马颠颠的跑过去，得意的叼着榛鸡跑到李前进这领功。
“好小子！”
李前进高兴的拍了拍小白的脑袋，拿过榛鸡看了看咧嘴一笑。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李前进射中的猎物，聪明的猎狗找回猎物。
实际根本没他们俩个什么事！
“哈哈，你们看我和小灰配合得多好！”
李晓萍和清清哈哈笑，“爸，你那一箭也偏得太多了？”
李前进把榛鸡往腰上一别，厚着脸皮笑说：“新手，新手都这样！”
清清拿出猎枪扛在肩在说：“我们比赛怎么样？”
“来！”
李前进一挥手，甭管箭术怎么样？气势不能输！
三人继续往森林里走，李晓萍是雷达，帮助父女俩个找寻猎物。
“嗖！”
李前进张弓，一支羽箭射出去，歪歪扭扭飞着的野鸡擦肩而过。
“砰！”
清清果断开枪，猎枪的轰响在丛中回荡。野鸡应声而落。
李晓萍接过小白叼回的猎物说：“1：1。”
“砰！”
清清举枪，一只跑过的灰兔中枪倒地。“㖿！打中了！”
小丫头兴奋的蹦起来。
忽然一只受惊的榛鸡丛李前进脚下飞起，搭着箭的李前进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射出一箭。
榛鸡惨叫一声，羽箭射中它肚子扑腾着翅膀落在地上。早就等着它的小白一口咬断还惨叫的野鸡颈部。颠颠的跑回来给李前进报功。
李前进看看弓箭又看贯穿榛鸡身上的羽箭有些不可置信，这就中了？
清清笑问：“爸爸，蒙得吧？”
李前进拎着羽箭上的野鸡哈哈大笑，说：“我连瞄都没瞄。”
“我刚才也没瞄！”清清的笑声清脆。
太阳，凝冻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中。被罩上一层冰，明晃晃的却没洒下温度。
晴空澄净。澄净得异常，令人感觉到潜伏着某种不祥，仿佛大自然正暗暗汇集威慑无比的破坏力量。
偶尔，纱绢一样的薄云从晴空疾迅掠过，云影在苍茫的雪原上匆惶地追随着。
大地上的一切都显出畏惧，屏息敛气。刚才还肆虐的风消失了。伸出雪面的篙草的枯叶，树木细弱的秃枝，都是静止的。
“往回走！”李晓萍拍着沉浸在喜悦中的李前进和清清的肩膀。
李前进此时兴致正高，笑说：“再打一只就回。”
李晓萍摇头，“不行，马上往回走，白毛风要来了。”
李前进看眼晴朗的天空疑惑，“前几天刚下完雪，这天多晴？”
李晓萍摇头说：“风没了。长白山的天气不能按常理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