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进听完倒不觉得贵了，这幅画如果送拍不会低于两千万，转手之间就挣了一千五百万。
只是感觉少了利用信息差捡漏的乐趣。
“你赢了！”
清清摇头，“我这个是碰巧，不算数的。”
“那我们再转一圈？”
“算了，大多是假货和次品，没什么意思。”
李家无论是小鬼子还是满人劫掠而得的东西都是精品，市面上这些鱼龙混杂的东西让清清瞧不上眼。
“那才考验眼力呢。”
这里就是整个古玩市场的真实写照，它虽能让人一夜暴富却不是随便就能玩的，这里面的水非常深。
真好这口的人少，凑热闹的人多。
外行人可能不清楚，但内行却是心知肚明……
甭管是摆摊的还是开店的，十品九赝，想找真货很难，想找值钱的真货更是有如万里淘沙。
“那我们就再转转。”
清清隐约察觉爸爸就是不想离京。
父女俩不再赌斗，并肩在街上漫步。
“爸，这件仿仇英的画也太假了？”
清清看着一个地摊上挂着的几幅画吐槽。
李前进说：“这应该是件民国的仿品，就画工而言已经不错了，只是画师添加了太多自己的东西。”
清清看不上眼，觉得也就跟自己这个业余的水平差不多。殊不知她从小拜名师，摹名画，水平可不低。
“这种明显有酸咬痕迹的翡翠镯子就这么摆这卖，谁会买？”
清清还不太适应近几年古董市场的变化。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李前进说：“琉璃厂闲逛的人不少，指不定就碰到一个傻子。”
“这位先生、小姐，鄙人张易，我这有件好货你们有意看看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探讨。
李前进回头，见是一个穿着件复古中山装，面带真诚笑容的三十多岁男人。
“什么好货？”
“我在这有家店，方便的话请移步过去。”
李前进看了女儿一眼，这人大概率是跟着她过来的。
他还挺好奇这个敢找上门的男人有什么东西，痛快答应：“好啊！”
拐过一个路口，张易引导李前进父女进到一家叫博古轩的小店。
“您二位稍等。”
李前进点头。
清清扫视了一下店里，摆着几十件华丽的民国和晚清时期的瓷瓶，一看就是糊弄老外和外行的。
“爸，他这地能有什么好东西？”
李前进笑问：“他因何而来？”
清清想了一下立刻明白，是自己高调买画引来的。
“那你还跟着过来？”
李前进说：“好的坏的都是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