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大哥死了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我和大哥关系一向好得很，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家产争端可言！”
“你当初和大哥关系好，不代表你一直能和大哥关系好！”
“你！疯子，沈云溪，你嫁了个小家小户出来的男人，自己也跟他变得一样令人厌恶，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沈濂溪！你居然敢这么说我？混账！”
沈霆琛听着，脸色有些不好看。
沈云溪和沈濂溪的争吵，先前就已经发生过太多次。
沈濂溪的反应已经从一开始的不敢相信，变成了现在的熟练争执。
这一点，让沈霆琛觉得脸上过不去。
叶茵看了沈石溪一眼，咳嗽了声，故意没提隔壁争吵的事情：“这位，就是我要看的病人？”
沈霆琛微微颔首，神色几分沉重：“是的。”
叶茵嗯了一声，拿出听诊器，低头为沈石溪简单检查了一下：“心肺功能听上去还可以，身体看上去也很简装，肌肉维持得不错。。。。。。他的疾病，大概是大脑和神经这方面的吧？”
沈霆琛眼里染上丝丝沉重，除了波澜不惊的古板之外，他脸上头一次有了其他神色：“是，二十五年前他磕到了头，再醒来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二十五年。。。。。。
这个时间节点，倒是微妙得很。
叶茵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还有吗？”
沈霆琛继续道：“以前伯父的病情还算稳定，虽然精神状态有点反复无常，但总的来说，他的身体还算健康，只是最近几年伯父的身体每况愈下，除了精神状态之外，身体也变差了不少。”
原来如此。
按照沈霆琛的说法，应该是
叶茵略一思索：“行，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