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次,一个侍卫的流箭恰巧划开了他蒙脸的黑布,黑夜里惊鸿一瞥,尽管没看清楚他的相貌,但那朵墨色的梨花印记却格外显眼。
只是,还没等她派出的人调查出他的身份,她就被一杯毒酒送回十年前了……
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想杀她了呢?说起来,被人锲而不舍地行刺了八十七次居然还不知道原因,也真够讽刺的。
“喂,你叫什么名字?不说的话,我就帮你起一个了。”沐千雪拽着他边走边自言自语,“看你这一身白,叫小白?嗯,不好,这是孝服,迟早要换掉的。梨花怎么样?跟你很相称吧?还是……”
“少卿,我叫少卿!”男子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的碎碎念。
尽管他不觉得自己会跟这个女人有多少交集,但就算是一会儿工夫,被人喊小白梨花什么的,也是一件很恶寒的事。
“少卿啊……不错的名字。”沐千雪勾起了唇角,满意地一笑。
只有名,没有姓,说明他应该不是无名之辈,等夜无殇回来,问一问应该就有底了。她并不怀疑这人是随便报了个假名给她,否则就不会没有姓氏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少卿沉声问了一句。
“买你——好吧,你呢?你究竟是谁?”沐千雪轻描淡写地反问了一句,又很随意地道,“你不是卖身葬父的,我也不是路见不平的,彼此彼此。”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少卿沉默了一下才道。
“现在还没想好。”沐千雪歪歪头,给了一个让人喷血的答案。
少卿脸上的神色顿时扭曲了一下。
“呐,反正你在京城也无事可做,不是么?要不要陪本小姐玩玩,绝对比你卖身葬父唬人来得有趣。”沐千雪试探地道。
“我不会在这里呆很久。”少卿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