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沐千雪匆忙地一点头,跟了上去。
“哎,等……”司羽回过神来,刚喊了两个字,无奈那两人已经冲进去了。
“哗啦!”桌上的笔筒被冲撞地翻倒,滚落在地上,里面的笔撒了一地。
“少卿!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冷青竹慌忙转过身去,急急地拉好衣衫。
“我怎么知道……”少卿尴尬地瞟开了目光,看见一边似笑非笑地沐千雪,又生气起来,“你你、你还不转过去!”
“行了。”冷青竹无奈地叹了口气,收拾了散乱的笔墨。
“毒,没事了?”沐千雪道。
“嗯。”冷青竹微微一笑,“多谢陛下关心,已经全好了。”
“那就好。”沐千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情知他这就是变相赶人的意思,不过只当做听不懂。
冷青竹皱了皱眉,又看看少卿,忽然觉得痛的不止是伤口,还有头……
“说起来,这边的事也结束了,我可以走了吧?”沐千雪回头道。
“随便你。”少卿一扭头。
“随我?那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启程吧!”沐千雪勾了勾手指。
“你!”少卿气结,冷青竹余毒才清,他怎么放心立即离开?这女人,分明是存心呕他。
“这东西还在我这里哦。”沐千雪夹着一张折好的纸条晃了晃。
“沐千雪!”少卿不用看就指点那是他自己签的卖身契,不由得有些心虚地瞟了冷青竹一眼,赶紧道“明天啦!明天一早走,晚上就到灵州了,不用再赶宿头。”
“什么东西?”冷青竹看着他们的反应,忽然出手,一把抢过纸条。
沐千雪没有阻拦,事实上,冷青竹出手,她也根本阻拦不了,哪怕他现在身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