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若和朝廷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有钱,也不容易拿下大半个鄞州的存粮。”风绛月似乎也没想得到她的回答,自言自语地嘀咕。
“回答。”少卿一皱眉,手一翻,顿时,一缕鲜红的血珠渗出皮肤,染红了领口的布料。
“风绛月,灵州盗匪的首领,在车程内筹措粮食……还有什么想问的?”风绛月立即道。
“少卿。”沐千雪一努嘴。
“麻烦。”少卿把玉箫换到左手,然后顺着风绛月的耳根处摸了摸,掀起一点皮肤,开始撕开。
“啊~痛痛痛!”脖子被割破都没吭一声的风绛月猛地蹦了起来,若非少卿收手够快,架在他肩上的利刃绝对会隔断他的喉管。
“恐怕没办法。”少卿将他压回椅子里,一耸肩,无奈道,“他的面具使用特殊方法戴在脸上的,可以长时间不用除下,但没有特制药水的话,我怕强行撕下面具,会直接让他毁容了。”
“你们又不认识我,哪张脸有区别吗?”风绛月悻悻地道。
“咳咳。”少卿干咳了两声,又苦笑道,“我看起来,他的面具至少已经戴了很多年没摘下来过了,所以才会一撕就像直接剥皮一样。”
“很多年?”沐千雪有些傻眼。
就算是为了做某些暗地里的事要掩藏真面目,也不会有人几年不摘面具的,至少要洗脸,见见光啊,而且他还真不怕面具和脸上的皮肤会分不开了?
“我长得太丑了,所以戴个面具,你有什么意见?”风绛月抬手摸了摸被撕开一角的地方,小心翼翼地重新贴好,这才回答。
这下连少卿都忍不住想吐槽了。
长得丑?再丑还能比你现在这张脸丑么?
“你有什么目的?”沐千雪先撇开了这个问题。归根结底,风绛月长得怎么样并不在她的关心范围之内,然而,距离京城只有三天路程的灵州盘踞着一股别有目的的盗匪,这就不能不让她重视了。
“目的嘛……”风绛月歪了歪头,使得少卿又移了移刀刃,生怕还没问出什么,这人就自己撞刀身亡了。
沐千雪微微皱眉,心下也提高了警觉。总觉得这个男人虽然不会武功,但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就是这个喽。”风绛月笑了笑,顺手甩了个东西给少卿。
“啊!”少卿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暴退了几岁,玉箫一扬,将那长条形的东西砍成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