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定不会有事。”凌蓝一边换了钦差送来的制服,自信地道。
“也许、也许当年爹爹真不该……”发颤的声音结结巴巴的,流露着惶恐不安。
倒是凌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仔细检查了要带进宫的东西,又整理了一下仪容,确认一会儿谢恩的时候不会失仪。
他的身份,揭穿了当然是欺君之罪,但揭不穿就没什么大不了,好歹他也在军营里混了这几年,身边这么多人不适也都一无所觉?
“父亲,我去了。”凌蓝浅笑道,“父亲多保重身体,为了这刺客的事,这几日应该都回不来了,爷爷那里,您多看顾着些。”
“府里的事你不用操心,在宫里……一切小心。”太君拉着他的手,郑重地嘱咐。
“嗯。”凌蓝点点头,转身大步向府门走去。
既然是新任禁军统领,卫队自然在门外等候,凌蓝也不矫情,大大方方地上马,带着他们进宫。
然而,刚转到另一条街上,就见进宫的大路被一群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去个人,看看怎么回事。”凌蓝一努嘴。
“是。”他身后一个士兵很有眼色的走出队伍,钻进人群打探情况去了。
“将军,这……要不要绕路?误了时辰罪过可就大了。”另一人轻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