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子无法，只能继续陪着他。
“咳咳……”
深夜气寒，易体凉，这时候，楚裕伸手轻轻捂住干咳了几声。
即使觉得喉咙有些微痒，也没有放在心上。
德子见此，连忙出去让宫人准备一碗姜水，以让他驱寒。
一直到距离早朝只剩下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楚裕才放下手中的朱笔，往床边走去。
一连几，以往被他哄骗着给他宽衣的人儿已经不在，偌大的寝宫里，即使摇曳的烛光稍有些温暖，也抵挡不住身体的发寒。
他躺在床上侧头凝视着里面已经空荡荡的位置，像是她还没有狠心离开一样，丝毫没有往里面靠的意思。
修长白皙的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他深深吸了一下，上面沾染着她身上的幽香已经越来越淡。
再过几日，他应该彻底闻不到了。
……
德子进来之时，发现帝王已经躺在床上闭眼了，只好将姜水又端了出去，并顺手将门拉上。
楚裕的身体最后到底是被他糟蹋至感染了风寒，只能在床上躺着休养，暂时不能去上早朝。
“我病重的消息传至各地了吗？”
此时，他脸上没什么血色躺在床上，视线落在床边跪着的方邢身上。
“皇上，如今一过去，您病重的消息已经传至全国各地了。”
方邢低声认真回答。
皇上只是感染了风寒，却传出病重到喘口气都难的地步，他猜应该是和皇后有关。
作为极少部分知道皇后离京并非是去调养身体的人，他依稀记得那帝王下令不再追寻皇后的神态，双眼无光且面如寒霜。
楚裕还是武安侯世子时，他曾被命令杀死身边所有伙伴，那段日子，方邢都没见过对方如此麻木。
然而，半个月过去，楚裕安排在京城方圆十里之外的人，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苏秒秒的消息。
她好像真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一样，那日将她放走，他彻底没了再见她的机会。
“皇上，您还是多保重龙体，不然皇后终于回来一趟，见您这样怕是会不高兴了。”
德子见帝王再一次感染风寒，而且比上一次还严重了很多，忍不住多嘴唠叨。
他并不知道苏秒秒离京的真正原因，只是觉得自从皇后不在皇宫之后，帝王就像是丢了魂一般，做什么都是满脸厌弃之色。
楚裕听了，手下的动作一顿，不过很快继续批复奏折。
她还会在意他的身体？
他微微苍白的脸滑过一丝讥讽和自嘲。
被她厌弃了，即使得知他病入膏肓，她可能也不会再回来他身边多呆一会儿了。
毕竟呆在他身边，如她所，和被饲养的宠物一般。
北部郊外镇客栈内——
“听皇上又病重了，你他是不是和皇后一个，当年打江山时伤了身体的根本，所以如今才容易生病的？”
靠窗方桌的位置，几位猎人坐在一起喝着烈酒，咬着烤肉，嘴里着下大事。
“大概是吧，帝后治国让我们老百姓过上亮少土匪少的日子，可惜他们一个个身体不好，也不知道……”
后面的话开口的人没有出来，但是另外两人却是清楚后面没出来的内容是什么。
身体差的人，一般活不了多久，而下最尊贵的两人却没一个身体好的，他们这么，也不算大逆不道的。
在他们身后同样靠窗的位置，一个头戴帷帽，身形削瘦的人将他们的谈话听在耳里，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