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愿望一次次落空。
他也曾侥幸的想着,也许这毒从娘胎内引渡到女儿身上,所以问题没有大夫的那么严重。
毕竟女儿看着那么健康,不像中毒之人。
然,他到底还是没能救下她。
“是我连累了你娘,也连累了你,秒秒……呜呜呜……”苏施德一个大男人,忽而放声痛哭,哭得像个孩子似的,不断用袖子擦着眼泪。
颜钰不为所动,目光凝视着前方的棺材。
在最后苏秒秒的骨灰下葬那,苏施德发生颜钰不见了,女儿的骨灰和灵牌也不见了。
顿时,他心里想到一种可能,却无可奈何。
山下一处村庄,一妇人满脸怒容,脚下重重踩着地面,走向不远处的男孩那里。
此时,熊孩子正在家门口的水沟边玩水,俨然已经忘两吃晚饭的时间。
玩的投入,也没注意老娘怒气冲冲地朝他走来。
“王二虎,你个滑头又溜出来玩水,是不想回家吃晚饭了是吧?”妇人走近,一把扭住男孩的耳朵往回走。
在他们不远处,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双手紧紧捧着用布料包紧的坛子,正双目沉沉盯着这一幕,狭长的眸里,眼泪恰似断线珍珠滚落而下。
“别急噢,姐姐靠近点喂你……”
伴随着凉风,幼年时她过的话宛在昨日。
她世间美好斑斓,他却再也不想看了。
题外话:下一个古言世界得写甜一些,再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