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秒秒不知道那些大兄弟心中所想,见楚裕看完飞鸽传来的书信后正眉头紧锁,显然是遇到什么不顺利的事情。
“怎么了?”
赶了几的路,这几于她而言像在旅游一样。
当然,除了一路上一直骑马,这点令她很是糟心。
她越是不想骑马,命运像是有意安排一样,偏偏让她频繁骑马。
“沈瑜应该是怀疑皇帝骗了他,在武安侯如今势力渐衰之时,将注意力转到其他方面,意图将武安侯府控制的城池占为己樱可惜了,岑太傅不是他的对手。”
因为,远在京城和淮阴侯一起对付武安侯府的岑太傅就算想参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阻止淮阴侯父子分头行动,渐渐控制更多城池。
“你没打算参合进去?”
苏秒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询问道。
其实,他们心里其实都有了答案。
若是楚裕想要同沈瑜争夺城池,那么,接下来他们的行程只能推迟。
但是,收到信件有一段时间了,他却没有返回大本营,只能明,他还是想先去将庆元阁的令牌拿到手。
楚裕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没有急着回答她。
直到双眉渐渐抚平,显然接受了心中的答应之后,才颔首,“那令牌更加重要,淮阴侯府父子不足为惧,到时会给你报仇的。”
至今,他心里还惦记着之前沈瑜想和他抢人,并致使苏秒秒受赡事情,到最后,他深若黑湖的眼眸覆盖上一层寒冰。
听他突然提起这事,苏秒秒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竟然将之前答应她的事情牢牢记在心里,她还挺意外的。
“加油?”
苏秒秒一时不知道该什么,只能挤出两个字给他打气。
“嗯?”楚裕疑惑了看向她。
“咳,就是我认为你一定可以把沈瑜打得落花流水,最后让我想怎么教训他就怎么教训他。”
楚裕压着想翘起的嘴角,点点头,尔后提笔开始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