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和你的伴侣还有孩子一起？”
这时，她耳边传来一道隐隐夹杂着怒气、嫉妒、不甘、绝望等多种情绪混合一起的复杂声音，和刚才清清冷冷的语气截然不同。
苏秒秒霍然看向他，见他平淡无波的眼眸被复杂的情绪取代，和当年楚裕放她离开之前看她的眼神尤其相似，不由愣住了。
“你依旧还是楚裕？”
不是高高在上，无欲无求的神？她有些不确定问他，都顾及不上回答他的问题。
然而，对方执拗于所求的答案，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回答我的问题。”他面色如雪，与他眼里不理智的情绪对比明显。
苏秒秒这才注意他刚才问了什么，差点怀疑他其实还在吃醋。
“从未有过伴侣，孩子自然也是不会有的。”她呐呐地如实告诉他这事。
“从未有过？”他盯着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不可侵犯的模样随之彻底破裂，他忽而冷笑看着她。
“所以，你当年只是纯粹不想留在我身边，随意编造这么一个借口？”
苏秒秒没想到还会遇到秋后算漳情况，有点不敢置信，有点懵，更加不敢直视他凌厉，宛若杀饶目光。
不是，他不是已经变回无情的神了吗，怎么一下子切换成楚裕了，她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这……
见她低头沉默，一副鹧鸪逃避现实的模样，他伸手扣住她的精巧的下巴，让她抬头直视着他。
“苏邈，你真狠。”他满眼戾气看着她，像极了从神堕魔。
没有别的伴侣，那这么多年，她竟能忍着不去见他一面。
“对不起。”
苏秒秒见他如此，深吸了口气后，眼睛有些发酸地道。
现在她总算有机会对他出这三个字了，也再次见到了他，这已经十分难得了，她心里苦笑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