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上班的时间不长不短,足够让她大概了解到这位是个什么样的人。
“臣参见摄政王,让您久等了。”她今日早朝特地观察了一下其他饶行礼姿态,才知道之前她的动作多少有点“潦草。
……
厅堂陷入短暂的安静,下人绝对是用了最好的清茶点心供着这位祖宗,苏秒秒都能空气中淡淡的香甜。
嗯,她有点饿了。
“以后不用再行礼,不三不四的,难看。”正当苏秒秒刹那间走神时,霄宴嫌弃瞅着她装模作样的姿态,如同看一个学人话的鹦鹉。
虽然他的嘴巴有点毒,但如果是这种话,苏秒秒不介意再毒点。
她干脆利落将手放下,挺直腰板,瞬间,她身上那点假模假样的奴性消失得一干二净。
霄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静静看着她往另一边的太师椅上坐在,然后还亲自给自个倒了杯茶水。
苏秒秒七分的注意力在他身上,她是在慢慢试探他的容忍度,但凡他脸上出现一点不虞,她立即规规矩矩起来给他看。
结果他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瞅着她。
这明这人不是不喜欢别人中规中矩,就是眼睛毒到看清她的“花架子”表现与这个时代的人有质的区别。
苏秒秒莫名觉得,后者更有可能。
她觉得自己的复刻能力挺强的,行礼姿势虽没有十分的标准,也应该有八九分,有些官员还没她的标准嘞。
“今早朝堂之上,多谢摄政王开金口。”
苏秒秒等了又等,见他稳稳端着,在那像自家似的,迟迟没有开口来找她有什么事,为了不让场面继续尴尬下去,只好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