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宴盯着面前的精巧脸,想起第一次看到她时的画面,那个时候他就觉得她比书房内收藏的瑰宝还顺眼一些,双唇上的抹红恰是最好的点缀。
苏秒秒瞧着他伸起手,眼看着要往她的脸上招呼,以为他是不高兴了想要折腾她的脸,于是往后倾了倾。
“咳,男女授受不亲。”她身体有些发僵,开口搬出早八百遍丢到角旮旯里的礼教,提醒他懂事一点。
霄宴伸到半空的手一顿,面色沉沉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恢复原本的距离。
“正确来,你该是雌性,男女礼教是人类才需要遵守的。”
突然,苏秒秒听到他如是道。
她能理解为,他骂她不是人吗?
她之前明明和他过自己偏人类,他是没有放在心上?
啧,果真是把她当鱼养了对吧,这么是想占她便宜?
“何况你现在坐在本王的马车上,已经明了我们之间不需要遵循男女之大防。”
苏秒秒还在想着他前面的话,这时候他又了这话,顿时无话可……
这逻辑,竟然该死的合理?
“所以?”她为他的结论感到震惊。
他想干嘛?女的和雌性区别不过是物种不同本质意思却一个样,想忽悠瘸她动她的尾巴?
苏秒秒可是一直记得他盯着她的人鱼尾巴的眼神,赤裸裸的研究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