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会吐血，缠绵病榻。
“如何？”王素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
她瞧着苏胭皱眉，瞧着她一言不发，心在一点点下沉。
甚至，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若卫涟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卫涟眼神明亮，一点都不像是病人的眼睛。他笑着抽回手，指尖微微蜷缩，面上却十分淡然。
“这个结果，我们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阿素你别哭啊——”
苏胭好笑，她站在一边，看着王素趴在卫涟的床前，哭的像个孩子。
这个世界，女人的角色更像是男人，必须要坚强，能独当一面。
而女人的角色，则替换给了男人。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三从四德，名声贞洁极为重要。
但现在苏胭看着他们这对夫妻，恍惚以为自己根本没有在女尊社会。
其实——
真正相爱的人，哪里有什么尊卑强弱？王素的表现，其实恰恰是最真实的。
“我还没说结果呢，你这就哭上了？”
“啊？”王素猛地抬起头，“你、你的意思是？”
她其实并不相信苏胭会治好卫涟，可她现在太需要有人给她一句鼓励了，她不想失去卫涟，死也不想！
“能治，别哭了，晦气。”
苏胭抬脚踢了踢她，示意她站起来，“你离远点，擦擦你脸上的泪，大女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哦哦，行。”
王素可是从小被宠到大的小霸王，他舅舅又是宫里的皇夫，她父亲是异性王，南征北战手握实权。原本她身为长女又是嫡女，世女的位置应该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