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夫人，您今天想穿哪条裙子？”
苏胭气鼓鼓地坐在床上，刚睡醒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她烦躁地拧起眉头，“为什么你不会老？”
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诺亚拿起衬裙走过去，觉得有些好笑。
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大概是因为光明的力量吧。”
修炼神术，会洗涤灵魂，不断地淬炼身体，去除人体内的脏东西。
但也不是所有休息神术的人都不会老的，他们只是比普通人衰老的慢一点。除非把神术修习到一定程度，被圣光照耀，去往神之国度。
在那里，则可以获得永生。
诺亚其实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那些神术就像是天生就刻在他的脑子里，不需要念咒语便能意随心动。而在苏胭问他会不会老那个问题时，他就是有种感觉。
是的，他不会老去。
可当他想要知道为什么时，脑海中便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真的？”
苏胭眯起那双眼睛，盯着诺亚的脸，他长得漂亮极了，有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却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开朗。
“诺亚，你的年纪该不会是骗我的吧？”她噘嘴，坐在床沿儿，“你的眼神看上去太平静了，哪有十八岁的少年是你这样的啊？你会不会已经几百岁了？？”
“咳——”
诺亚无奈，“塞西莉亚夫人，撒谎是不对的。”
神从不撒谎。
苏胭跟他对视了几秒，别扭的移开视线。
“好吧。”
她伸出脚，诺亚自然地单膝跪地，抬手握住。
那小脚柔软，不过他一个巴掌大，指甲泛着浅浅的粉色。
保养的极好，像是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