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真麻烦,她跟系统抱怨,好在她没有“喜欢”这种情绪,不然一天都要被烦死了。
过后几天,霍津南皆没出现。
有关于幽兰夫人来帝都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幽兰夫人豪奢惯了,走到哪儿都是焦点,就算在帝都有一段尴尬的感情经历,也丝毫不影响她举办宴会大肆玩乐。
虽然每次宴会她都不怎么出现,好像宴会只是举办给其他参会者玩的。
幽兰夫人不出现,不过她推了一个人出来当代表,就是霍津南。
霍津南小小年纪就已经在各方大佬之中周旋了,谁见了都得夸一声好,就是不知道他自己开不开心。
霍津南怎么想的温渔不知道,但她知道荣家人肯定是要气死了。
这么大大咧咧是打谁的脸呢。
说起来,霍津南他亲爸一家估计心裏也堵得慌。
霍津南不来学校对于温渔来说是好事,她每天只需要乖乖上下学就行了。霍津南不在,荣宴又没来,学校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连带着温眠都不爱出来了。
直到周墨姮告诉温渔,荣宴要回学校了。
“其实还需要再修养一段时间,可是我哥忍不了了。”周墨姮笑着道,自从荣宴醒了后,学校裏没人敢再欺负她。
“我们这个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哪能在家裏憋得住。”
“恩,你说得对。”温渔不太感兴趣,但还是点了点头。
“温渔,以后我们一起走吧。”周墨姮又说,一副好心好意的模样,“你跟着我,我哥会罩着你,学校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没有,学校没人欺负我。”杜莱转校了,温渔身边又多了个卫护,没有不长眼的欺负她,顶多是那些她和霍津南、陈琛等人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八卦。
周墨姮还不放弃:“可是她们都在说你和霍津南……温渔,那是假的吧,你不是喜欢陈琛?”
温渔无奈嘆口气,这个女人怎么没完没了:“我喜欢自己一个人,你不用担心我,我先去上课了。”
出来买个小零食都能被周墨姮逮,她身上装了追踪器吗。
周墨姮没追上来,温渔以为这事结束了,结果隔天去学校,还没进校门就被周墨姮叫住。
“温渔,这边!”
声音挺大,周围人都听见了。
温渔跟着众人一起看过去,周墨姮从车上下来,一旁还站着给她开车门的司机,其余人都有些惊讶,以前周墨姮不是自己来上学?
周墨姮看见了众人的眼神,这回她不再惧怕,身体往旁边移两步,车裏又下来个人。
一双大长腿映入眼帘。
男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气,这不是说他是丑帅那一挂,而是他的气质有些“邪性”,连带着样貌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看是好看,就是不敢接近。因为肤色过于透白,看起来像个吸血鬼。
温渔还在摸不着头脑,一边的学生已经议论开了。
“那谁,荣宴?”
“他真苏醒了?”
“都怪本人没文化,一路卧槽走天下。”
“完了完了,我以前欺负过周墨姮,这下完了。”
“一年不见他还是那么好看,是心动啊!”
……
荣,荣宴?
温渔偏头看向卫护:“你认识吗?”
卫护点头,一个圈子的,怎么不认识,想起什么,他故意说:“他是荣宴,帝都荣家你知道吧?他和霍津南不对付。”
“哦。”温渔挠挠脑袋,“我好像在哪裏见过他。”
“哪裏?”卫护一听立马急了,这怎么又来一个男的。
“记不清了,不是什么大事吧。”
温渔话音刚落,周墨姮跑过来,一把抱住温渔的手臂,并朝荣宴挥手:“哥,这边。”
“温渔,这就是我哥,荣宴。”
荣宴走的有些慢,应该是身体还没完全恢覆的原因,等他走到跟前,温渔几不可察的松口气。
她看着都累。
“你好,荣宴。”面前男人已经递过来了手,甚至微微露出一个笑,“你就是温渔吧,小姮一直提起你——我们见过,你还记得吗?”
“没见过不记得。”卫护把温渔护在身后,荣宴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裏清楚,不可能让温渔和荣宴接触。
荣宴却没看卫护一眼,丝毫不把卫护放在眼裏,还在等着温渔给他回应。
温渔仔细想了想,隐约有一些印象,可卫护如临大敌的样子让她心裏也生出些防备,干脆摇了摇头。
“不记得呢。”
闻言荣宴收回手,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多了一丝遗憾:“那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谁也摸不准。
周墨姮上来打圆场:“没事,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温渔,中午一起吃饭啊。”
“不吃她不饿,她今早上吃了30个水饺撑死了,中午不准再吃。”卫护睁眼说瞎话,就是不想和荣宴一起,不等周墨姮继续说,直接拉着温渔走人。
路上教育温渔:“荣宴不是好人,最喜欢玩弄别人感情,你不准和他来往。”
“玩弄女孩子感情?”温渔没想到这还是个人渣。
“不,”说到这裏,卫护表情突然变得别扭,“事实上,男孩子他也玩弄。”
温渔:“……?”
校门口,看够了热闹的学生纷纷进校,去往自己的班级,只有周墨姮和荣宴还站在原地没动。
“去,”荣宴偏头吩咐跟在他身后的人,“卫护,解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