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和红着眼咒骂，“狗阉人！！你与那贱人是什么关系？你这种低贱的狗，她都能看得上眼？！”
渡川任由他骂，等他骂完了。
才捡起地上的匕首，差他身下狠狠就是一刀。
他眉目如画，漂亮的不似真人，持刀时，笑容缱绻妖异。
窗外电闪雷鸣，轰隆的雷声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
足以掩盖一切。
“啊啊啊啊！！”萧清和惨叫。
渡川弯起眼帘，无辜的眨眨眼，“不好意思啊，现在，你也与我一样，是个阉人了。但咱们啊，最大的不同便是，你是真阉人，而我，是假的——”
他笑声悦耳，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像是在说悄悄话一般。
萧清和睚眦欲裂，“贱人而敢？！！”
“啪——”
渡川笑容尽褪。
他收回手，看着萧清和被打的骗过去的脸，阴森森的冷声道：“骂我可以，但对主子，你最好放尊重一些！”
哪怕从他嘴里，再听到一个苏胭的名字，渡川都恨不得割掉他的舌头。
他捧在心里，小心翼翼的供奉的人。
凭什么要被如此对待？
萧清和喘着粗气，愤怒极了。
可在渡川面前，他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一年来所谓的求仙问道，已经掏空了他的身子。
“真可怜啊——”渡川摇了摇头，他蹲在边上，居高临下的垂眸睨视他，“都快死了，我便让你做个明白鬼吧？”
“药是我下的，柳飞仙身上的香丸是我奉给娘娘的，还有，你当初心心念念的，在未央殿的一切，也不过都是被药物操控的一场场梦境。主子千金之躯，怎可以被你碰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