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大概忘了，苏胭叫他，也是连名带姓的叫。
所以，他到底赢在哪里了？
三个人到了附近的超市，盛锦书在外面推了个推车，没好气的吐槽，“作为一个深度洁癖患者，我不明白你非要跟过来干嘛？难道是医院的细菌满足不了你，特地跑超市体验来了？”
“盛锦书！”
程谦太阳穴跳了跳，他抬手摁了下，面色难看了几分。
原本他还让自己忽略，可作为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他实在太知道如何戳他的痛处了。
就犹如他了解盛锦书一样，盛锦书也了解他。
“啊？程谦你有洁癖啊？”
苏胭有些意外，“我之前做饭你都有吃啊……我不知道你居然……”
“没什么，”程谦吐出一口气，“你应该知道，做医生这一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洁癖，职业习惯嘛。”
他勾了勾唇，故作轻松。
盛锦书听了，随手把推车推给程谦，坏笑，“那好啊，这推车就由你来推吧。”
“你——”
程谦眉心紧皱，厌恶的看着眼前推车，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上面又沾染了多少细菌？
光是想想，他就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尤其是在盛锦书提醒过后，他更是觉得四面八方多到数不清的细菌，全都黏在他身上了。
兄弟两人的视线隔着空气无声交汇。
程谦：你别太过分！
盛锦书：明明是你更过分。
苏胭走了几步回头，发现两人还站在原地，她疑惑，“你们两个怎么了？”
“没事，这就来！”
盛锦书抬脚勾过推车，吊儿郎当的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