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恬的一声声质问，苏胭始终很安静。
直到她忍不住崩溃的开始叫骂，一声淡然的，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徐徐从手机听筒传出。
“所以呢？恬恬，我以为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你早晚要学会长大自己面对生活的。我并不嫉妒你，事实上，我享受现在的孤独。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融入人群，去获得大众的喜爱的，也没有人可以让所有人都喜欢。”
就连人民币，都有人讨厌，不是吗？
苏胭偏着头，她安静的靠在床头，“而且你说的对，我是个病秧子。所以恬恬，无论你想与不想，为了我能活下去，抱歉了，我每天的直播，都会在晚上十点前结束。”
苏恬一愣，微张着嘴，站在黑暗之中竟然无法反驳苏胭的话。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苏胭如此强硬的拒绝她的要求。
每天晚上十点前结束直播？可明明晚上的观众才是最多的！比起那些直播整晚的主播，她这样怎么能吸引粉丝？
“不行！”怔忪过后，苏恬立马摇头，“十点太早了！姐！算我求求你好不好？十点真的太早了，晚上的观众是最多的，你看我今天才直播了一小会，收入已经好几千了，要是再多直播一会，到时候的分成会很可观的。到时候如果我火了，还能改善我们家的生活条件，你难道就不想报答爸妈的养育之恩吗？”
养育之恩？
苏胭低低一笑，“养育之恩啊——”她语气有些恍惚，好似是从天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