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重地扔到了床上之后,锦屏先是眼前一花,然而她很快反应过来。
哥哥很少会这样失控。
在记忆中,陆乘渊总是隐忍、克制,偶尔也有纵情于床第之间的欢愉,但也少之甚少。
但不管哥哥要做什么,她总是不能拒绝。
“转过身去,把腰塌好了。”陆乘渊抬手在她的t0ngbu拍打了两下,示意她半跪着趴在床上。
锦屏乖乖照做,转身之后看不见哥哥的脸,有点紧张。她忽然觉得身下一凉,裙子已经被掀开,推到了腰部以上。
昨晚也是同样的姿势,xia0x被元臻c得有些红肿,因此锦屏一整天都没穿k子,避免摩擦。
身后的男人沉默了许久,他低头看着妹妹光lu0的yut0ng,眼眸一下子就暗了。
她先前并不知道自己要过来,裙子底下却是一丝不挂。陆乘渊低下头,贴着她的xr0u,说话时的呼x1偶尔喷薄在那上头,只听得他一字一句地问:“小五是准备要g引谁?”
“没……哦……”
最后一声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身下先是一凉,然后又一热。
陆乘渊冰冷的嘴唇贴了上去,然后把整个外部垂坠着的xr0u吞进了口腔。
他x1了一大口,然后开始吞吐,舌尖沿着封闭的r0u缝处开始来回t1an弄,不消片刻就已经送进了甬道内壁。
锦屏向来难以抵挡他的挑逗,更何况是这样羞耻的姿势,巨大的刺激令身t敏感异常,粘ye从身t深处喷涌而出,到处都是滑腻腻的一片,将mixue泡得软烂。
陆乘渊吮x1的声音越发响亮,她流出来的那些miye全都进了他的嘴巴里,然后他的动作顿了顿,用舌尖挑逗肿胀的花核,锦屏听到清晰的咕咚一声,顿时泄了身。
哥哥把她的水全都吞下去了。
这个念头让她两条腿瞬间瘫软,原本跪着的姿势并不费力,这会儿也是摇摇晃晃。
只是陆乘渊仍然捧着两瓣tr0u挤压,将自己深埋在妹妹的双腿之间,品尝她的美好。
妹妹的sichu柔软又娇neng,尽管不知道c了多少回,却依旧是粉nengneng的两片唇r0u,像是未经开发的处nv之地,刚刚他用力t1an,这会儿大概有些充血,上面沾了唾ye,晶亮一片,竟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锦屏哼哼唧唧地求着他c,陆乘渊却没有心软,他咬住了一瓣xr0u,磨了磨牙:“元臻有没有给你t1an过?”
一小gu透明的yet顺着缝隙往外流淌,锦屏半是迷离半是清醒地回想起元臻的舌头是怎样滋味,敏感地又喷出了水。
他们是新婚燕尔,自然什么都会有。陆乘渊心中苦涩,不免暗自神伤,陆乘渊啊陆乘渊,你可真是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然而,他一贯坚信,受了伤的地方,就应该在yan光下晒,哪怕撒上盐。
因为捂着不会愈合。
他要这种痛感一直持续在心上,在记忆里,这样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就会冒出来提醒自己,曾经他付出了些什么。
他扶着妹妹的肩膀,将她转身躺在床上。
上半身仍然是得t的裙装,只是腰部往下ch11u0着肌肤,尽管两条腿紧紧夹着,那藏在腿心的x也已经shilinlin,等着他入侵。
没有再犹豫,他决定给妹妹一点满足。
陆乘渊拎着自己已经y挺的x器,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蹭了蹭:“自己掰开来。”
今晚哥哥有一点怪,锦屏听了这话,羞得脸都涨红,她闭着眼不去看他,因为每次当她意乱情迷之际,哥哥的眼神里总是清明,那张清俊的脸上甚少露出迷离之感。
冷静得常让她自惭形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