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在锦屏的倒ch0u气声里张口再一次咬住了整个外y。
他的胡渣刺激着娇neng的肌肤,嘴唇hanzhu了她身上最敏感之处,不像刚才那么轻柔,而是带着几分急切,用力吮x1着,像是要把她的人魂儿都x1出来似的。
没一会儿,锦屏的小腹就热得不行,她的脚踩在元臻的肩膀上,试图并拢双腿,腰身也在桌面上来回扭动着,想要阻拦元臻的入侵:“太子殿下,别这样。唔……好痒啊……”
却也只是徒劳。
元臻不肯听,一边含着xr0u,一边用劲儿t1an:“怎么不叫臻哥了?臻哥给你t1an出水来。”
方才不过是听见慕然这么叫拿来与他调笑的称呼而已,锦屏却没想到他竟上了心,双眼迷离着踹了他一脚:“不是你自己说的,不让我叫你哥哥。”
“臻哥是臻哥,哥哥是哥哥——”元臻顿了顿,熟练地用舌尖g挑着藏在媚r0u里的小豆豆,x1嘬一口:“你不是已经有哥哥了,还叫我哥哥做甚?我是要与妻子床第行欢,可不是兄妹1uanlun。”
哗啦一下,锦屏颤着身子泄了出来,一柱热ye直直地喷进了元臻的口中。
他胯下之物早已挺立,见锦屏泄了身子,十分满意地掏出y物就要c弄,抬头却看见她脸se煞白,面露惊惧之se。
“觐尔,你不舒服么?”见她脸se不好,元臻还当是自己弄得过了头,赶忙伸手扶着她坐起身子,“怎么脸这么白?”
锦屏生怕他再往刚才那句兄妹1uanlun上去想,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她眼里的泪几乎就要滚落之际,紧紧抱住了元臻,侧着脸贴在他肩头。
“没怎么,太子殿下t1an得好舒服,有些受不住。”
元臻稍稍放下心来,取了衣衫给她披好,r0u了r0u她的腰,而后将人打横一抱,往床上放:“受不住就不要随便来撩拨我,回头c了你更加受不住。”
虽是一句无心之言,却叫锦屏担惊受怕了许久,她的心砰砰乱跳。
总觉得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