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楼月倒是毫不意外。
从前,就算裴渊还是皇帝的时候,他和晚云在一起,也总是他来烹茶。按他的话说,这叫术业有专攻,有的人天生连茶都煮不好,不必强求。
纵然如此,当六儿和晚云走进来,楼月见裴渊起身帮他们端饭端菜,摆好桌子的时候,心中仍有些恍惚之感。
谁能想到,这人曾经叱咤风云,还曾是个九五至尊?
“阿月看呆了。”晚云落座,对裴渊笑道。
裴渊也坐下,正见楼月仓促错开的眼神。
他不以为意,抬手给他斟了杯酒,问:“这些年过的如何?”
楼月听了这话,心里不是滋味。
他心头想着的,还是当年裴渊跟他说的话。
——“你一向有自己的志向。待你将来累了,若还想找我,我随时等着你来。”
他只将酒一饮而尽,沉默片刻,才道:“今上待我不薄。只是,那毕竟与当年不同,我时常想起当年跟在师兄的日子。”
“哦?”裴渊道,“想起了什么?”
“自是在河西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无拘无束。”楼月说着,叹口气,“京城到处是规矩,无聊死了。”
“你不过是不曾找到其中乐趣罢了。”裴渊道,“假以时日,你就未必会这么想了。”
楼月听出了这话外之音,脸上忽而飘过一抹红:“什么假以时日。”
“还装。”晚云给他布菜,笑道:“你火急火燎地向文圣堂打听我们的下落,又火急火燎地跑来,不就是要说你的婚事么?”
╲飞╲╱中╲网雅何须大,书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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