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掉你的内裤了。”
“大腿张开…再打开一些,不要用力夹腿根…对,做得很好,双脚分别搭到两侧支架上。”
郑寻川扶着我的阴茎,笑了一声:“孟蓁,你修剪过这里的毛发?光溜溜的。颜色非常干净。我再帮你清理一下。”
我理所当然,毫无羞耻心,只把自己视为处在换毛尴尬期的狗子。
听着窸窸窣窣的响动,感受着剃刀游走的温度,我主动汇报情况:“寻哥,我有听你的话,按照教程去做,保持私处卫生。每天睡前认真洗澡,吃药,涂药,仔细照顾它们。”
郑寻川按着我的腿根:“好乖。”
“放松。”
“没事的。孟蓁,你的阴茎会有反应也是正常的。”
“身体尽量往我手这边靠近。我帮你擦一擦。”
我一一照办。
渐渐地,在暖浓浓的光线、香气和嗓音中,浑身赤裸的我体温开始升高,意识开始涣散,眼皮开始打架。
像融化的焦糖,流淌的蜂蜜,坚实有力的肌肉渗出一颗颗汗。它们的轮廓似乎正在扭曲、塌陷。
我的五指有些握不紧还在播放视频的手机。
郑寻川说的没错。
这半个月忙成狗的我可能是真的累了。
郑寻川突然开口:“孟蓁。”
“我希望你可以配合,向你的医生如实说明你的情况。”
我恍惚地看着缓慢旋转,仿佛爬满艳丽毒蛇的天花板。
我不错眼地盯着交缠的幻象:“…嗯。”
郑寻川暗示性地拂过我的阴阜和穴口。
他:“孟蓁,你最近有没有进行过插入式自慰?”
“你最近有没有过性生活?”
“……陆如琢对你好吗?事后,他有耐心地照顾你吗?”
或许是因为郑寻川的声音湿润到能拧出一滴又一滴水,令我想起港区宿舍那一夜忽远忽近的浪潮。
我不受控制地讲了真话。
我努力睁大眼睛,驱散视线中闪烁的明暗斑点:“我身体很好…不需要…他照顾…我又不是……”
我口干舌燥,“醉醺醺地”说:“……是我强迫他的…我主动的…寻哥…对不起…我不该骗…骗医生…”
郑寻川:“嗯。我就知道,你们一定是共同经历了非常亲密的事。”
“否则,他不会突然被你经常挂在嘴边。”
墨绿色遮挡帘的下摆微微提起一小截。
郑寻川伸出那只皓白的手,抚摸着我纪念初夜的纹身:“所以呢。你是打算用新的年月日覆盖旧的年月日?”
我看见:我的胸腹燃起大片性红晕。汗透的小麦色皮肤像一瓶流淌的威士忌。
郑寻川的手指就是酒中摇曳的冰。
我看不见:我的阴茎挺勃,阳筋搐动。我的前穴一点一点变湿,阴蒂一点一点充血,慢慢显露出肥软饱满的热情模样。
半遮半掩,忽冷忽热,若有若无间,我自顾自地摇头。
我嗓音沙哑:“怎么可能…寻哥,你误会了。”
郑寻川的手消失了。
他轻声埋怨:“那你为什么对我撒谎?我和陆如琢,难道不是一样重要的朋友吗?”
“孟蓁,你亲口承认的。你又骗我,故意冷落我。”
“我很伤心。”
就像我没有力气掀开那床被子,把昏睡的郑寻川从楚玖身边拽回来。
此时此刻,我也没有力气掀开遮挡帘,挺直酥麻的腰背,注视着他的眼睛,毫无保留地安慰很伤心的朋友。
以及,狠狠教训似乎特别开心的阴茎和前穴。
我就想问问它俩:兄弟,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虽说物随主人形……但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好色了?又准备煽动我教唆我去糟蹋谁?祸害谁?
但我只能问问郑寻川:“寻哥…我不怪你一时糊涂…那你…原谅我吗…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
仿佛是在宣判我:你罪孽深重,不可饶恕,即将得到最严厉的制裁。
专属于陆如琢的铃声骤然响起。
手机砸到我的脸。我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一秒。
陆如琢身在s国执行任务。算算时差…
陆如琢怎么可能在工作日的白天给我打电话?!
我拼命蹭开接听键,脱离控制的大拇指甚至点了点检查床——我误以为这张真皮躺椅是我的越野车后座或者我的武器匣,能从里面抽出一支保护重要之人的枪。
迷迷糊糊的我语气或快或慢。但刻在记忆里的本能反应不会拉胯。
我:“具体位置。我派人接应你。陆如琢,你在开车吗?你的腿不舒服?还是遇到什么——唔…”
我的朋友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安慰。
他很伤心。但他依旧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