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裸着漂亮的胸腹肌理,往浴室走。
浴室门关上了。
我默默撤回视线,咬牙通知我再度蠢蠢欲动的装备们收工。
浴室传来如瀑水声。
我踌躇半天,瞧一眼我哥的方向,猛地将头扎进他的衬衫。
———这件衬衫和那件被楚玖烧掉的旧衬衫…好像是同款。
不知我哥洗了多久,我吸了多久,当他终于裹着满身冰冷水汽从背后拥住我时,我的状态和醉氧没多大分别。
我艰难地把脸从皱巴巴的衬衫里拔出来,本能地扭头转向我哥。
结果,我被我哥拢着脖颈按回原位,不让我和他面对面,也不让我看他。
我哥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腰。
过了好一会儿,他收敛牙齿,那柔软的嘴唇才克制地碰了碰我的后颈。
我哥左手按压着我硬绷绷的腹肌。
他的右手则虚虚地掩住我的口鼻:“饱了?睡。”
被“养肥待宰”的我闭上眼睛,差点扯坏我哥的衬衫。
我本以为我会因为明里暗里连续不断的冲击而一夜无眠。
但我很快就在我哥的香气和呼吸声中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我哥正覆在我胸前,一边抚摩我的脖颈,一边神色不明地盯着我看。
周六早,天光大亮。主卧门口多了两只行李箱。写字台上摆着我哥的笔记本电脑和三四本文件夹。
我哥穿戴整齐,唇红齿白,容光焕发。
他硬玉似的指节慢慢划过我高挺的鼻梁。
听着我粗哑的吞咽声,我哥很轻地笑了笑。
我哥:“原来没吃饱啊…做梦了?看着我发什么呆呢?”
在我忍无可忍扑倒我哥“主动”的前一秒,翩翩然,我哥起身下床。
他理顺丝绸衬衫泛出的褶纹,把一套崭新的运动服“捂”到我脸上。
我哥坐回写字台后继续处理文件,留给我一袭珍珠色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又冷又寂静。
我彻底不会了。
这究竟是什么突如其来的放置py?
虽然我满脸懵,但我必须挽回所剩无几的颜面,坚持在我哥身边表现出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
我换好衣服,洗脸刷牙,摸到藏在浴室置物柜夹层的新手机。
我磨磨牙,冲回写字台旁强行抱了抱我哥,这才憋着一肚子欲火出门,溜自己。
雨后空气清新宜人。
风过时,苍翠葱茏的林间漂浮着凉爽的水雾。
我一边调整呼吸,一边重读那条长长的短信。
我心情舒畅又沉重地沿着环山路跑完最后几公里,在酒店侧门外遇见chimaera集团那位金发碧眼的总裁莉娅。
我迅速拉高运动外套的拉链。
不同于昨天下午一身干练利落的职业套装,犀利强势的作风,莉娅穿着简洁得体的连衣裙,很亲切地回应我的问候。
莉娅的b国语相当流利:“孟蓁。”
她微笑着:“我们已经和孟先生打过招呼。你愿意再和我聊聊吗?”
我愣了愣,大步迎上去。
受霍亨索伦家族委任,入职chimaera之前,莉娅曾在世界第二大综合货运公司的航空部门工作长达十四年。
所以,我能向这位前辈学习的内容特别多。
聊着聊着,话题渐渐打开,逐渐转向我们共同的关注领域。
当我们兴致盎然地谈起飞机类型对于货运网络建设和成本控制的作用时,莉娅的保镖、秘书走了过来。
我适时回避。
等他们先行离开,我笑容灿烂地同她道谢。
莉娅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我身后。
车辆驶来。她压低声音:“我和…我们都很期待和你再见面。”
半个月后,我,我哥,chimaera三方以及各自的工作团队将继续展开更为深入的正式会谈。
我一身汗,聊天全程都规规矩矩地站在距离莉娅比较远的地方。我没太听清莉娅临别前说的那句话,只好点点头。
我目送她们的车队驶离侧门,敞开怀,露出湿透的黑t恤。
我散散热,准备乘电梯去顶楼行政酒廊的饼屋给我哥带他比较喜欢的点心。我没忘,大约十年前,我哥尝过一次,多吃了小半块。我哥性情固执,口味和爱好都不会变。
想起我哥,我笑了笑。
可我再一转身,就见到站在更远处的陆如琢。
我呆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早我们四目相对的这一秒,陆如琢那种生人勿近的美貌更添了几分过眼难忘的冲击力。
尽管陆如琢依旧缺乏表情。
可我知道。我已经足够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