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简单，杨院长能办到吧。”纪蜜故意说得轻巧。
“这很不容易办到，你是在为难我。”杨曙也正了脸色。
“那又怎样，不可以吗？”纪蜜抬了抬下巴，她张狂着，就像她不能杀人，但是用钢笔抵着杨曙命脉，就算是徒劳地拿捏虚张声势她要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不能要人命，那就把尺度把玩在要人命却要不了的最大限度的体会死亡上。
杨曙久久跟纪蜜相互不退让地对持，直到杨曙感到脖子上传来刺痛。
不是纪蜜又干了用利器抵在他脖子上要挟他妥协的事，而是他长久保持一个姿势看比他矮的纪蜜，脖子发僵酸痛了。
“先别急，有事好商量。”杨曙退让了。
“你还想怎么？”纪蜜不满讨价划价。
“道歉嘛，可以，但不能说真正的原因，这很复杂，原因我就不说了，你可能不太懂。”杨曙说道。
“不就是不能扯上杨贞，你们关系不是很恶劣吗，还要保全她？所以你也是怕了董家，有董家在，有杨贞，你就难出头。”
纪蜜当然不知道原因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但不妨碍她借此贬低杨曙。
“算是吧，看来你很能体会我在杨家的处境，我倒是有点感动了。”杨曙顺杆子爬。
“别感动，我恶心。”纪蜜嫌弃躲开，杨曙现在看她得眼神着实恶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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