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蜜惊讶地看着档案上蔚姝兰这个名字，没想到莫怿的母亲会是跟宋贤生犯得同一个经济案件。
也应该想到的，莫怿的母亲蔚姝兰被判得有期徒刑可不短，十三年啊，犯得是经济大案，但想想那个年代哪来那么多大案子，是同一个案子，抓得同一批人。
“如此……莫怿还适合调查无头尸骸案件吗？”无头尸骸是宋贤生，也就是莫怿母亲曾经的老板，不知莫怿知道无头尸骸的身份没。
也不是说莫怿就不能参与调查，不能因为他母亲跟宋贤生有瓜葛，莫怿连查案的资格也没有了。
“不妨碍。”季暮不在意。
想着季暮既然知道蔚姝兰就是跟宋贤生是同犯，也许他已经跟莫怿说起过，而莫怿也表示他不会有其他情绪带到查案中。
莫怿就还能协助他们办案，纪蜜当他是个孩子，都没毕业呢，怕他心里有想法才问一句合不合适，毕竟也要考虑这些小年轻的心理承受能力，可别有负担了。
季暮还在翻阅，旁边的纪蜜原本目光随着他的视线跟着看，后面视线就转来转去。
“不想看了？”他问。
“为什么要看他们这个经济案子？”纪蜜兴趣乏乏，经济案件不是她涉及的领域。
“随便看看。”季暮一副学霸架势，看得纪蜜啧啧称奇。
也不打扰季暮，让他看档案，自己挪到了书桌一边，摸出纸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落笔的时候脑子里想得乱，也不知道究竟要写什么，就任由脑袋支配，等最后一笔结束，定眼一看，纪蜜也小小吃惊。
她这是画了一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