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季惟在那是喘口气，连他这个局长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他怎么突然去法医部门那里了，有人盯着吗，都干了什么？”季惟在西城警局不走，那就得谨慎地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得随时来跟他汇报。
“有人看着，法医部门那边我打了招呼，那人已经过来跟我说了情况，总警监是跟着纪蜜他们一起去看了那具无头尸骸。”
姚月瑶善于跟这些上位者打交道，很了解他们的行为处事，不用蔡局说，她就明白要干些什么事来博得蔡局好感，反而不会引来反感。
蔡局赞赏地看了姚月瑶一眼，“还是你机灵，但得小心，别露出痕迹，可不能让总警监觉得是我们在监视他。”
蔡局本就是也会这么做的人，所以不怪姚月瑶擅做主张。
“总警监来，是特意为了这个案子？”姚月瑶试探着问。
季惟来西城警局，就算在警局，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身份是总警监，他一来就被领到局长办公室，在警局大部分人都只当季惟是蔡局认识的人来找他，没想过他是有什么重要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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