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妤森挽住她的胳膊，这才泄出疲惫的神情：“那等我换衣服就走。”
“好。”
白霁远远看着姿态亲密的两人，五味杂陈。
赵彦琛拍了拍她的肩膀，递了杯奶茶过去：“别看了，妤森肯定是跟思舟走的，我们要去做美容，你来吗？”
白霁低头看了眼凭空出现的奶茶：“哪来的？马上要开演唱会了，还敢喝奶茶。”
“思舟请的，那边有一堆咖啡和奶茶呢。我嘴馋嘛，喝一杯不碍事。”
白霁瞪了她一眼：“不喝，我再去练习下舞蹈动作。”
赵彦琛哼了声：“注意身体！”
白霁从舞蹈室的窗户往下看，没一会儿就见两道身影出现。
向妤森换了露脐紧身短袖，搭配阔腿牛仔裤，露出一截雪白的腰际，长发散在背后，蓬松慵懒的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白霁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眼睁睁看着她上了一辆车后，才不舍地收回视线。她对着镜子开始练舞，只有不停跳下去才能把脑袋里关于向妤森的一切都甩出去。
向妤森靠着座椅休息，褪去了艺人光环后，缩在座椅上像一只小兔子。常小渝时不时用余光偷瞄她，被她偶尔的梦呓可爱到。
向妤森比她这具身体大了三岁，在她面前总表现得像个小朋友。
停好车，向妤森还迷迷糊糊的。常小渝细心地为她戴上口罩，整理了下帽檐，确定不会被人认出来后，才轻声唤她：“姐姐，该下车了。”
“唔……”向妤森不情愿地扭了扭脖子，又搂着常小渝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才打开车门。
常小渝被她撩得晕乎乎地，要不是在餐厅定了位置，真想直接开车回家。
这家餐厅她很早就预约了，等到今天才有位置。
等菜的间隙，向妤森的手机时不时蹦条微信提示，放在桌上震动个不停。向妤森还以为有什么事，打开微信见是庄涵发来的。
自从两人结束关系后，庄涵便从她的世界里消失。除了那次微光时尚晚宴，她们再没见过。
向妤森轻蹙秀美，庄涵发了一长串的转账。
【今天的额度到极限了，明天我会继续给你转账。】
【之前欠你的钱，我全都还给你。】
【谢谢你之前的照顾】
常小渝见她神色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
向妤森把手机界面给常小渝看：“庄涵要把钱全还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