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改名为宁繁霜的女孩儿重重点头,握紧了手中的身份文牒。
今日来办理婚事的只有她两人,这情况也实属正常。如今正值凛冬,到处都是鹅毛大雪,对婚嫁来说确实不方便。而且常小渝也没算过良辰吉日,直接就来衙门办事了,自然撞不上衙门繁忙的时候。
事情办完后,常小渝带着宁繁霜出去,想着好不容易到镇上来一趟,还是带女孩儿逛逛。
“哟,这不是宁秀才吗?”
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常小渝理都不想理,装作没听到继续往外走。
“宁羽棠!”那人拔高音量,衙门里不少人都朝她们看过来。宁繁霜扯了扯常小渝的袖口,常小渝只得停下脚步。
“原来是秦姑娘,真是许久不见。方才在想事情,没听到。”
常小渝见到这张高颧骨有些刻薄的脸就立刻想起她是谁了,秦知娅,和原主曾经是同窗,也是个乾元,考上秀才后就被县令聘来当师爷。
至于为何聘请她,还不是因为家里和州府上的官员有些亲戚关系,就被家里安排进了县衙。在原剧情里,还一步一步考上去,慢慢混成了知府。最后因为贪污腐败,被发配边疆了。她在位的时候,缺德事可没少干,是个货真价实的贪官污吏。
她向来看不上原主,一有机会就会讽刺几句。
“你该唤我一声秦师爷才是。”又是衙门正规编制,这秦知娅的官架子倒是端得厉害。
常小渝瞥了她华贵的衣角一眼,这料子恐怕比县令穿得还精贵吧:“秦师爷,失敬。”
秦知娅吊着一双眼睛,轻蔑地视线转到宁繁霜身上,噗嗤笑了:“宁羽棠,你好歹也是个秀才。找不着媳妇也不用把心思打在这根豆芽菜身上吧,真是……真是饥不择食!”
宁繁霜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小小的脑袋快垂到地上去了。
常小渝置若罔闻,神色平淡:“我瘦得也跟豆芽菜没区别,两根豆芽菜不是正好相配?多谢秦师爷的祝福了。”
秦知娅不屑地哼了声,看宁羽棠穿得破破烂烂,又牵了个上不了台面的豆芽菜媳妇,心想宁羽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顿时没了为难她的心思。
大象干嘛花费宝贵的时间和蚂蚁过不去,可看她波澜不惊的样子又来气。秦只哑白了她一眼,语重心长道:“成亲了就收心好好念书吧,明年秋试,但愿你有个好成绩。”
她是故意说这话来刺激宁羽棠的,听说宁羽棠考了两次举人都没考上,成绩一次比一次差,真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