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电划过，妮可猛然从沙发上惊醒。
数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所在何地，她揉着脑袋从沙发上坐起来。屋子里漆黑一片，外面是瓢泼大雨。
这段日子小镇总是下雨，天气也不怎么好，连带人的心情都是压抑的。
妮可看了眼时间，凌晨3点半，她很少半夜惊醒。或许是换了环境，或许是那道闪电，总之她现在十分清醒完全睡不着。
她想起睡前和兰栖的聊天，后者年纪虽小但思想很成熟。没有这个年纪少女会有的叛逆和故作矫情的孤独感，是十足的乖乖女。
难怪她的父母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国留学。
妮可借着手机电筒的光，在一楼转了转。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东西不多，和普通家庭没什么区别。
她坐回沙发，看到伟德的回信。
这个点她不想打扰伟德，想第二天再给他回复。
妮可躺在沙发上，半睡半醒的状态一直持续到雨停，兰栖从楼上下来。
“妮可警官，我要去学校了。”
兰栖穿戴整齐，黑色帽衫内搭学校的制服衬衫，穿着百褶裙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看起来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啊……我这就走。”妮可坐起来整理了下头发，在兰栖的注视下叠好了被子，又将沙发整理好。
兰栖的眼神似乎有种魔力，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妮可跟着兰栖从房子里出来，下过雨的清晨空气带着清新和冷冽。
她忽然看见台阶下站着一个人，是她认识的，镇上唯一花国餐厅家的程忘寒，那天她们在警局还聊过。
“程？”妮可有些出乎意料，但并不意外。
那天程忘寒陪兰栖去警局，就知道她们关系很好。
常小渝看了她一眼就移开视线：“妮可警官，早上好。”
兰栖软下眉眼，小跑到常小渝身边：“忘寒，我呢？”
常小渝瞟了她一眼，把挂在自行车头的早餐递给她，沉默地跨坐上自行车。兰栖歪了歪头，有些不解但也很快坐到后座。
到了学校，兰栖黏在常小渝身后：“忘寒，你怎么了？”
“怎么不说话？”
“你今天都没和我说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