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象牙白还没你原本的肤色白”,化妆师拿着粉底液在自己手背上薄薄的涂开一层放在苏阮脸颊边上对比。
苏阮咬了咬牙心想这化妆师化就化怎么这么能叨叨。
化妆师选了最白的色号在苏阮脸上拿化妆蛋薄薄的扑了一层,而后又拿刷子修容打阴影加深轮廓。
“颧骨那里可以不用扫的那么重。”
苏阮睁开眼睛,是陆铮。
试衣服的那天自己还真是敷衍,陆峥这套里应该丝里面又夹了金线,有种暗暗流金质感,自己从不吝啬于对omega的夸赞,当时也应该好好夸夸他的。
化妆师看了看陆铮,又看了看苏阮后颈的粉色草莓颈贴,好像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拿蘸着卸妆水的化妆棉吸掉了一些,末了还捏着苏阮的下巴在亮白的化妆灯下转了转。
“我也觉得更合适了些,还是枕边人了解。”
“不过你的唇色好淡”,化妆师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盘自制的口红盘,“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苏阮看见这玩意猛地往后一缩,脖颈一下撞上椅背边沿,立刻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了怎么了?”
化妆师大惊失色,“千万别哭出来,不然阴影就晕染了。”
苏阮只好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背把眼泪憋了回去,“我不想涂这个。”
“可是你嘴唇一点儿血色都没有啊,惨白惨白的。”
化妆师又从化妆包里拿出相对轻薄的唇釉,“这个色号颜色很淡,而且上唇也不黏腻。”
“听话”
陆铮开口道
“是吧,涂一下吧”,化妆师连哄带骗的先拿唇线笔勾勒出苏阮唇形,而后上了一层唇膏才涂。
“抿抿嘴”
苏阮生无可恋的抿了抿。
“哎呀,不是这样抿的。”
化妆师啵了啵双唇,“这样抿”
苏阮只好又敷衍的抿了抿。
“tenderbeige,涂完好温柔啊”,化妆师打光端详,“不愧是斩a色”
苏阮无语,斩a色,斩什么a啊,他自己本身就是alpha
就在苏阮以为终于要大功告成的时候,化妆师又拿出了定妆散粉和喷雾,先拿一个超大号的散粉刷怼脸怒刷,而后又喷了好几下,害得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画完啦”,化妆师双手贴十并拢。
苏阮连看都懒得看镜中人一眼,对化妆师道谢就直接起身,这才发现竟然还有专程记录的摄影师扛着摄像机站在一旁,看样子是把刚刚他化妆那些全都记录下来了。
干,自己后颈还贴着粉红色的颈贴,直接社会性死亡算了。
“脖颈怎么了?”
“不小心撞了一下。”
陆铮听闻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因为疼痛,苏阮整个订婚仪式过得都是浑浑噩噩,完全是被身旁的陆铮牵着走完,最后合影之时陆铮紧紧握住苏阮,太过用力以至于苏阮一个趔趄不稳,倾身倒向陆铮,摄影师正好抓拍到了这一幕。
陆铮本来就比苏阮高上大半头,苏阮颈间还露出了一抹不明显的粉色颈贴,再加之化妆师并没有把他的轮廓修的那么深邃,二人在相片中生理位置截然颠倒了过来,好像陆铮才是占据主导位置的那一方。
照完照片,仪式到这里就基本结束,二人站在出口送宾客离开。
苏阮眼角一闪。
又来了。
有人在拍他。
苏阮确定这不是之前在化妆室全程跟拍的那个摄影师。
苏阮敛眉,不会是那个alpha吧。
☆、我养你啊
苏阮实在累的不行,两个人又都喝了酒,司机把二人送到市中心的那套苏阮也没说什么,下了车就往门廊那边走,上楼之后草草的脱了衣服倒在床上就睡。
这一觉从天亮睡到了天亮。
苏阮下楼时才发现冰箱柜门上留了便利贴,桌上留了早餐。
拉开椅子,苏阮坐下拿着勺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舀着番茄豆腐菌菇汤,他开始重新思考陆铮对于自己来说到底是什么。
是哥哥?但好像又不止于此。
苏陆两家不算世家,但都在一个圈内,从小都上的一所幼儿园,那时候陆铮刚被认领回家,模样瘦瘦小小,因为私生子的身份所以也不受待见,被捉弄是常有的事。
虽然苏父在外花天酒地,也不管苏阮的分化结果出没出来,从小就会给他灌输大a主义,alpha无论如何,是有保护弱小beta和omega的义务,这让苏阮自小就有一种天生的要保护beta和omega的使命感。
看到陆铮被欺负,当然是挺身而上出声制止,但苏阮寡不敌众,况且他家也只能算得上是新兴的newmoney,跟陆家这种老钱家族根本没法比,只是小孩子也会以貌取人,大家看苏阮这小雪团子长的这么可爱便舍不得捉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