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苏阮听到门闭合密码发出滴的一声。
陆铮终于走了。
妈的,还真是妻管严。
苏阮火速看了遍论文,然后开车去车场找朋友。
“行啊阮儿”,alpha长臂一挥搭在苏阮肩上,“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多久没出来了?”
苏阮推脱,“毕竟结婚了,还是要顾家。”
“怎么感觉你瘦了啊?肩胛骨一摸都硌手,不会被...”
alpha凑到苏阮耳边小声道:“被榨干了吧?”
“起开”,苏阮说到这事就郁闷,陆铮管他管的严的要死,有时候真觉得自己不是娶了个beta而是找了个长辈回来管自己,到现在他俩肌肤接触也仅限于接吻,他妈的,连蹭蹭都没蹭蹭,“我金枪不倒,一夜八次还是没问题的。”
alpha拍了拍苏阮,“听说你和方茴闹掰了?”
苏阮听闻面上没露出什么表情,但拿着头盔的手却是一紧,“谁说的?”
“谁说的?大家都看出来了,以前你和方茴简直连体婴儿一样,你走哪他跟哪,现在呢?”
“虽然不知道你俩之间怎么了,但是吧,其实人越大真心朋友越少,丢一个少一个,如果你俩不是真的有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闹得不开交的矛盾,没必要,真没必要。alpha之间的仇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一时冲动丢了一个朋友。”
“不值当。”
苏阮沉沉的嗯了一声,“他找你来我这儿当说客了?”
alpha耸了耸肩。
几个人跑了七十圈左右苏阮就开车回家,大家都笑他真是妻管严,他没说什么,回去路上路过甜品店打包了两份乌龙白桃蛋糕,到家一摸里面冰块都有些要化了,急急忙忙要放冰箱,可是恰巧陆铮又打来电话,一时之间苏阮手忙脚乱,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放小蛋糕。
“喂老婆,我刚刚去给你买了小蛋糕...”
“你八点到十二点去哪了?”
妈的,陆铮怎么知道他出去了,还精确到时间段。
“就...”
苏阮下意识的要开始撒谎,但直觉让他有话说话,“和朋友出去跑了几圈然后给你买了小蛋糕。”
陆铮又开始不说话了,苏阮头疼,他也确实不知道自己又错在哪了,实在不想哄陆铮。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苏阮挂了电话,注意到拐角隐秘处的摄像头。
他们这种别墅区不出意外屋内都安有安保摄像头,但他没想到陆铮还会通过这个来看自己。
这跟监视有什么区别?
苏阮叉着腰在监视器底下站了一会儿,拆也不是,不拆也不是,最后还是决定上楼换衣服打会儿游戏。
对着盥洗室内的水银镜,苏阮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后背,原本嫣红的点迹变成了青紫色,明显的机械性紫斑。
这根本不是什么过敏,
是吻痕。
☆、身体接触
是吻痕。
因为看那天陆铮生气了,苏阮也不好意思问,怕惹他更生气。
他虽然偶尔和那个宠物店的omega聊天,但苏阮确定自己除了陆铮没有其他人。
陆铮...为什么要这样?
苏阮的手机屏幕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几次想问陆铮他为什么要这样,可是自己又开不了这个口,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算了,还是打游戏吧。
何以解忧,唯有游戏。
晚上陆铮回家的时候苏阮还在和同学开黑打游戏。
苏阮看陆铮进门没说什么,低头继续窝在沙发上搂着抱枕打游戏。
“又打游戏”
苏阮这边是开的麦,陆铮刚刚那句话清清楚楚的被耳机收音收到传给其他同学。
瞬间耳机里其他队友就安静了。
苏阮把麦关上,“等我打完这局,蛋糕在冰箱下面那层,我中午放进去的,你等等再吃。”
他心不在游戏上,提前成盒,也没观战,跟同学说了声就直接退出。他从裤兜里顺出两锭白色走到中岛台边,找到陆铮常用的玻璃杯扔了进去,而后又倒进冰水。
然而冰水溶解的速度太慢,他又转身去倒热水。
药片彻底溶解,苏阮端着玻璃杯从陆铮背后抱了过去。
他明显能感觉到陆铮呼吸一紧,全身都紧绷起来。
这是在抵触自己的身体接触吗?
还是单纯害羞?
苏阮有意逗他,往陆铮耳廓旁边吹气,没想到陆铮直接应激反应向后一挥,直接打到苏阮手中水杯,热水溢出,皮肤瞬间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