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死死圈着陆铮的手臂,陆铮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敲着手里的笔记本。
“醒了?”
陆铮连看都没看他。
苏阮讪讪收回手臂,坐起身来。
陆铮好长时间都没说话,一时间屋内只有键盘噼里啪啦想的声音,
这时候陆铮不都是应该问他渴不渴,饿不饿吗?
苏阮在床上呆坐一会儿自觉没趣,慢吞吞挪下床光脚站在地上。
“一会儿先空腹做检查。”
苏阮哦了一声,原来是要空腹做检查。
“那...你会陪着我吗?”
他想起昨天的那个陌生alpha,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可如果真的被标记,那自己一辈子都恢复不成alpha,有陆铮陪在身边,那个人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吧。
“我为什么要陪你?”
我为什么要陪你?
苏阮无措的站在床边,陆铮第一次这么猝不及防的反问他,自己竟然一时之间大脑空白不知道回什么好。
“我不是你的合法配偶也不是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哥,为什么要陪你。”
可能真的是体内omega激素作祟,苏阮情绪竟然如此敏感不堪,被陆铮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弄得六神无主,委屈的要落泪。
“可是我们之前已经领证了啊,是受法律保护的关系呀。”
陆铮手指不停敲着键盘直视屏幕,“但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阮手无足措的站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以前软软的地毯现在也变得如站针毡起来。
两人僵持,就算屋内有中央空调供暖,但苏阮没穿袜子,睡衣又单薄,气血还不足,依旧冷的发抖。
这么长时间,陆铮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原本只是要委屈将落不落的泪水倏地从脸上滑下,顺着下颚无声融进地毯。
“是老婆。”
苏阮声音细若蚊蝇。
“什么?”
陆铮终于停下打字,整暇以待的看着苏阮。
“是配偶”,苏阮委屈的要死,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哭声,即便如此狼狈还要可怜的紧握着最后一点儿自尊,“你是老婆。”
“我是你老婆?”
陆铮觉得有些好笑。
“你好好想想。”
陆铮留下这一句话继续把目光转向屏幕。
他知道陆铮在钓着自己,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求助谁才好,父亲出国不在,如果方茴在,还可以找方茴,但现在方茴出国,自己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只剩下陆铮。
“老公”,苏阮终于扭捏叫出一声。
以前自己是alpha的时候都是老婆老公乱叫一气,现如今真管陆铮叫老公反而扭扭捏捏叫不出口。
陆铮看了他一眼继续打字。
“老公老公老公”,苏阮强忍羞耻走到陆铮身边。
“你是我老公。”
陆铮面色这才缓和下来,把苏阮抱上床去,“怎么不穿袜子?”
苏阮窝在陆铮身边像只刚被丢弃又被捡回家的流浪小猫,没有安全感却又迫不及待的宣誓主权,“忘记穿了。”
陆铮嗯了一声,“下次记得穿,不要光脚。”
苏阮乖乖窝在陆铮怀里,陆铮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他顺毛,但他知道,
苏阮还没有被驯服。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是陆峥故意没挂电话让对面的omega听,陆峥心机boy
感谢小天使们的留言和支持~
☆、你去哪了
“新腺体和你很契合啊,恢复的不错。”
苏阮浑身发抖,生怕背后人真的标记自己,他想不通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出了车祸,怎么知道自己被置换了腺体,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家疗养院?
这人不是方茴还能是谁?
“我很可怕吗?怎么这么抖?”
原本苏阮身为alpha时就无法挣脱对方的桎梏,现在变成omega就更不可能。
“滚啊!”
对方也没料到苏阮会骤然受惊猛推一把,被推在一旁,苏阮趁机跑了出去,陆铮,陆铮到底在哪?
苏阮一口气跑回房挨个屋的找,没有,没有,都没有,陆铮到底在哪?!
他泄气的倒在陆铮的床上,用沾满朗姆酒信息素的羽绒被紧紧把自己包裹。
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流下,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软弱?
“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