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见苏阮不理自己,咬了咬嘴唇,按苏阮所言练了起来。
omega跑了几步之后回头发现苏阮正在和方茴说话,忍不住多回头看了几眼,下一秒便直直撞上障碍栏,马立时撅了蹄子,omega受惊倏地松开缰绳,正要做好心理准备摔下马时,后面一只手牢牢的拽住了他的衣领。
是苏阮。
“对...对不起。”
苏阮忍不住蹙眉,“走都还没学会就想跑?骑都没学会就想越栏?”
“不..不是,是我走神了,没...注意。”
是我光顾着看你所以走神。
骑马都能走神?
苏阮看了他一眼,“下次小心。”
“呀”,omega惊呼了一声,“你的手流血了”
不仅苏阮手上被拉了道口子往外渗血,omega自己的衬衣上也有一道斜斜的血迹,应该是刚才扶住他时不小心被扣子锋利边缘给划到了。
“我陪你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吧。”
“不用”,苏阮甩了甩手,白桃信息素也随之挥发出来。
omega瞬时腿软了下,明明不是压制omega的,只是普通的,随血液流出的,毫无压制力的信息素,但还是忍不住让o发软。
好甜。
没想到看起来冷冷的苏阮,信息素竟然这么香甜。
苏阮看了一眼o脸红的模样,随即可能意识到了什么,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捂住伤口。
“我这里有纸巾,先包扎一下吧。”
苏阮说了声谢谢,接过纸巾捂住伤口。
omega低下头去,明明是自己弄伤苏阮,苏阮却还要跟自己说谢谢。
二人在草场上晃晃悠悠到了下课,回到更衣室换衣,开柜门时,苏阮习惯性瞥了眼手机屏幕,几十条未读短信。
苏阮下一秒就立刻锁屏,猝然抬起头来看向四周。
“怎么了阮儿?怎么一惊一乍的?”
“没...没事”,自从收到这匿名者各种乱七八糟的短信之后苏阮特意给手机换了一个防窥膜,生怕别人看见短信内容。
苏阮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之后才重新解锁手机。
“手受伤了?严不严重?”
“为什么要和那个omega?只有我还不够吗?”
“好想一件一件剥掉你的马术服。”
“算了,穿着马术服也可以,”
“不可以,以后不要再选马术课,也不准穿长马靴。”
苏阮一条一条短信往下看,这人简直就是精分中的精分,双标中的双标,想要亲自脱掉他的马术服却又不准他以后再穿。
这人到底是谁?
如果说他知道自己锁骨上的血痣是因为那天醉酒之后的坦诚相待,那这匿名者又是如何知道他现在在上马术课?
他在监视自己?
苏阮往后退了退,方茴正在解衬衣,随着一颗一颗的扣子解开露出精壮的八块腹肌来。
“干嘛看我?”
话虽如此,但方茴依旧没有要遮羞的意思。
苏阮强装镇定的嗤了一声,“alpha有什么好看的?”
不,不是方茴,看短信发送的时间是他们正在上马术课的时候,而方茴除了教beta时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苏阮又往下继续划,而后瞳孔猝然放大。
“你先走吧。”
方茴啊了一声,“不是说一起吃饭吗?你不会真要甩了兄弟吧。”
“想什么呢你?我临时有点事。”
方茴哦了一声,“那好吧,我先走了。”
苏阮嗯了一声,目送方茴离开之后又给夏寒发了条微信告诉自己临时有事,陪不了他吃午饭了,随后看了看四周,转身进了换衣室废旧的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