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了万载院。
谢铎还没有回来,清清让铁锤把菜肴送去厨房让人温着?,晚膳的时候一起拿过来。
自己在院子?里画图剥糖吃。
刚画了两张,白檀和?谢明?燕来了,还给她带了一堆东西,说是明?天要用的。
清清一瞧,偌大的一床厚毛毯、造型别致的暖手炉、柔软的枕头、厚厚的坐垫、腰垫、甚至还有个龟壳一样的圆形布垫,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谢明?燕叽叽喳喳的,把那布垫拿过来,发现后面?还有几根布条。
“这个是转为身怀六甲的人准备的。”谢明?燕拿过来,将圆圆的那一边朝外,盖在自己肚子?上,“嫂子?你看。”
说着?,把后面?的布条系在腰上。平坦的肚子?顿时鼓了起来。
“这样就不怕磕了碰了。”谢明?燕拍了一下肚子?上的圆布,把手撑在后腰,模仿着?即将临盆的孕妇走了两圈,“嫂子?你赶紧试试。”
清清:“……”她根本都还没显怀,用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而且她严重?怀疑这东西的实用性。
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看着?挺二的,尤其?谢明?燕顶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
清清笑得前仰后合,坚决要把圆布垫送给她,看她挺喜欢的,希望她有身孕的时候用。这一说,谢明?燕倒害羞了,放下了布垫去扣她的糖吃。
因为是举家一同出游,祖母年纪大了无意凑热闹,白檀又不喜外出,决定留下来陪祖母,顺便看家,让他们放心玩儿?。
次日一早,铁锤在外面?敲门,喊他们起床。
清清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昨夜谢铎非说去了猎场人多没办法和?她单独相处了,缠了她半夜。
这里揉揉那里摸摸,变着?法儿?捏她的手。
清清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癖好,老是喜欢捏她的手,而且是那种仔仔细细、一寸一寸的玩儿?。一会儿?看她有几个斗1,一会儿?说她的掌纹旺夫。
开始清清还不好意思?,后来烦了,反握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谢铎却目色幽沉地看着?她,在她耳边说:“你知道吗?每次你这样碰我,都让我忍不住想对你做些坏事。”
清清:“……”她不知道啊!
忙将手缩回来。
却已经晚了,谢铎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搂住他的腰。距离猛然拉近,他眼里汹涌的破坏欲也清楚地映在清清眼睛里。
这一回她没有躲,像是预感到要发生什么。
清清闭上了眼睛。
可等啊等,却只听见谢铎轻笑一声。
疑惑地睁开眼,她看到谢铎促狭的痞帅表情,同时,听见他用一副正人君子?的语气?说:“契书第?六条:双方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无故亲对方。”
“我这算是违反规定吗?”谢铎望着?她比月光更加皎洁的眼睛,真诚发问。
清清与他对视着?,眼里似有星光闪烁,却用更加端方克己的语气?,真诚回答:“算。”
说完,“啪”的捂住他的嘴巴,将人推开,愤愤转身面?对着?墙壁,不理他了。
谢铎在她身后笑得床都在抖。
越想越气?,清清翻身骑到他身上,不许他再笑。
这动作实在似曾相识,谢铎想到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带着?怯意,硬着?头皮往他身上坐。
真笑不出来了。
大手扶住她纤瘦的腰,谢铎哄她:“不戏耍你了,下来睡觉。”
再这样闹下去,他今晚就不用睡了。
“你太坏了,就知道欺负我。”清清想做点儿?什么让他吃点亏,但?发现自己根本拿他没办法,干脆直接说出来,“我也得欺负你一次。”
“你想怎么欺负?”谢铎大大方方的,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随你处置。”
清清想了想,问他:“你最怕什么?”
没想到,谢铎倒认真了,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怕你离开我。”
清清愣了愣,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说:“你不欺负我,我干嘛要离开你?”
“话说回来,你要是继续这样欺负我,说不定我……”清清声音低了下去,“说不定我真不要你……”
没说完,被谢铎按在床尾,亲的舌尖发麻。
“我够乖吗?”良久,谢铎一边吻她的耳后敏感脆弱的皮肤,一边哑声问她,“还要不要?”
清清呼吸尽乱,心跳也乱。
连忙摇头。
谢铎却吃准了她嘴硬心软,又压上来:“附送的。我这么坏,怎么也要让夫人欺负个够本才是。”
清清:“……”怕了怕了,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