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锤本在外面守着,听见清清的问询,便进来回话:“有许多王府的侍卫往里面跑去了,听动静像是遇了刺客。”
“刺客?”清清拧眉,“什么刺客这么胆大,赶来成山王府闹事?”
且不说成山王府戒备森严,成山王本身就?武艺高强,刺杀他,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可?别跟永宁郡主上回一样,是自导自演。
“奴婢不知。”铁锤说,“白日在街上查探,成山的百姓对成山王恭敬有加,没理由刺杀他才是。”
“你去看看。”清清交代?她,“小心些。”
铁锤最喜欢看热闹了,当?即领命,跑了出去,出门?便见到廉诚抱着剑立在门?边,,看也没看他,往侍卫集合的方向跑去。
廉诚跟在她身后,得她一句:“你跟来干嘛?”
“总要探查清楚,才好保护我家统领啊。”廉诚嬉皮笑脸。
这人跟刚见面的时候可?完全不一样了,铁锤嘲笑一句:“姑爷还?要你来保护?你保护好自己吧!”说着,笑了声,“连我都打不过。”
廉诚愣了片刻,随即却黏上去:“是啊,闹刺客我这心里怕的很,劳烦炼儿?姑娘照顾一二。”
铁锤:“……”
侍卫人虽然多,但井然有序,不一会儿?便在远中集合,两人在旁听了会儿?,得知发生了什么,连忙回去禀报,原来,是赵心菀院子里遭了刺客,不过,好像已经逃掉了。
“这就?更有问题了,她一个弱女?子,又是京城来的,时间也不长?,如何就?能把人得罪死了,以至于招来刺客。”铁锤说道,“我再去看看?”
清清摇摇头:“不必,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有热闹明日再瞧。”
若她真?遭了刺客,他们在这儿?妄自议论不免有幸灾乐祸之嫌,若是自导自演,定然是冲着他们来的,不用他们去打听,最迟明日也会过来找他们。
铁锤也想明白了清清的意?思,烦闷地叹了口气,要到外间去睡。
“去哪儿?。”清清把她喊住,看向谢铎,“时间不早,我也困了,夫君快请回去吧。”
本就?给?他立了规矩,现在又横生枝节,能这样跟他说话已经算得上是态度好了,若非方才与她解释清楚,这会儿?估计理都不会理他。
谢铎气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此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乖乖等着。”
清清并不要他给?什么交代?,反正鱼儿?已经上钩了,明日她只管看热闹就?行。之前她不知道赵心菀的为人,还?只当?她是小打小闹,故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回,便新账旧账一道儿?算干净。
次日一早,成山王那儿?果然派了人过来请她们过去。
来请人的侍从面色难看,态度也冷硬的很,想必是成山王对他们的态度有所变化,上行下效才会如此。
侍从将她们带到了成山王府的后花园,在一片姹紫嫣红之间有一座木质的双层小塔,成山王正在二楼饮茶,从小塔的窗户可?将整条街的景象一览无余。
二楼只成山王和几名黑衣侍卫,不见赵心菀。
谢铎和清清落座,廉诚和铁锤持剑戒备地站在他们身后,与成山王身后的侍卫们无声地对峙。
“王爷一早叫我们来,所为何事?”清清开门?见山地问。
成山王懒洋洋地抬眼瞧她,满脸不悦却并未表现出来,而是给?他们分别斟了杯茶,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昨夜府上遭了刺客,可?有惊扰二位?”
谢铎知道他想说什么,从容道:“惊扰谈不上,不知赵师妹现下如何了。”
他这般坦荡,到让成山王不好直接发难了,便说道:“受了伤,在房间里休养,不然,今日便是她亲自过来问罪了。”
“问罪?”谢铎冷笑出声,“问谁的罪?”
成山王瞧了他一眼:“谢老弟,你是朝廷特派钦差,我是诚心与你结交,可?谢老弟你此番行径,似有不妥。”
“何处不妥?”“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明知故问!”成山王怒道,“心菀是你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师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越说脸色越难看,视线扫到清清脸上,“以往她无人可?依,只能生生忍下,如今有本王护着她,这一口气,定是要为她出的。”
人还?没来齐,清清便没有说话,气定神?闲地喝茶看戏。
谢铎觉得成山王此举十分滑稽,摇头笑了笑:“王爷当?何如?”
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好像成山王在无理取闹一般,当?场拍了桌子,怒道:“谢铎,本王见你千里迢迢过来查案不容易,才略尽地主之谊,你可?莫要得寸进尺,昨夜那刺客,你敢说与你们无关?”@无限好城
“王爷可?有证据?”清清说,“我们身家性命此时全在成山王府,搞刺杀?九叔当?我是什么傻子?”
成山王原本也以为他们不敢,可?证据确凿,由不得他们抵赖。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还?是你父亲教给?我的。”成山王冷嗤一声,“我知道你跟心菀有过节,可?她已经输给?了你,还?输的这样可?怜,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