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情报局。
林芸敲响杜歌阑的办公室门。
“副局长，您吩咐我处理的文件，我已经处理好了。”
她将一大叠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辛苦了。”杜歌阑很体贴的说道：“最近因为寒独洲的事情，局里上上下下都很忙，你也累着了，等这段时间忙完，给你们放个长假好好休息。”
林芸摇摇头：“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不辛苦的。”
她想问副局长空降的事情，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杜歌阑没发现她的不对，她批改着她交过来的文件，条理清晰，逻辑严谨，话术也写得好，她很满意。
“林芸，你进国家情报局也已经六年了吧。”
“是。”林芸点头。
“你从进情报局就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我也看到你的用功和进步，你是个好苗子。”杜歌阑笑着说道：“等我退休了，新副局长上任，你多帮衬点。”
林芸表情僵住：“新副局长？”
“是啊，上面刚下的通知，让我提前养老，她顶替我的位置，别看那丫头散漫得紧，就喜欢躺着，什么都不想干，但其实很负责，交给她的事情，她也都能做好。”提到时九念，杜歌阑便是一脸笑意：“她刚进情报局，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你是我的人，也是她的左膀右臂，多帮帮她。”
杜歌阑相信以时九念的能力，绝对能管好情报局，只是毕竟刚上任，很多事情都不熟，也需要一两个助手才行。
林芸听着她一口一个小丫头，便知道新上任的副局长年纪不大，她双手慢慢收紧，轻声问：“副局长，我能问问，新副局长，叫什么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