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
离痕忽然抬了抬下巴：“要不要跟我去现世玩？”
“我这家都造好了。”林瑰来仍是那副玩笑样，但话语裏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只能后会有期了，放心，我没钱了就回来找你。”离痕勾着他的肩。
“边儿去，两边的钱可不互通。”林瑰来笑骂着。
“你们先聊，我俩去南边看看。”
林瑰来提醒：“去吧，没有阵法了，也没有雪宫和霜宫，所以……”
“所以，得做好找不到人的准备。”宁清和微微一笑，“我早就想到了。”
哪怕过了几个月，再走这边，她们也是轻车熟路的。
再加上没有阵法的晕头转向了。
“清和。”叶柠忽然摇着她，“你看！”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曾一度愧疚的人再次出现。
“岑弧礼啊……”
他也看到了她们，没有相认已经说明了一切。
宁清和朝他点头微笑，对方疑惑了一下，也回以一笑。
但叶柠觉得惋惜。
“没什么好可惜的。”宁清和转过头，“至少，不记得，不代表不存在。”
“哎。”叶柠又嘆气。
……
霜宫原本的位置变成了小洋房，裏面的住户并不是认识的人。
宁清和小声道歉后离开了院子。
“那三个小姐妹怕是找不着了。”宁清和继续走着，“不知道鸦鸦还在不在……”
声音跟脚步同时止住，叶柠险些撞上她后背。
“鸦鸦？”
“我没忘。”jackdaw按压着太阳穴，“来雪宫坐坐？”
“雪宫还在？”
“不在，但我给我家取名叫雪宫了。”
“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才不是因为挺想你们的。”
宁清和笑得更欢了。
jackdaw决定扯开话题：“还有谁记得？”
“轻摇、芽筱、阿逢、沐老板、念旧城，还有林瑰来和离痕，林寻和岑弧礼不记得了，其他人暂时没碰到。”
jackdaw“嗯”了声，给她俩一人一包袋装牛奶。
宁清和一时间无从下嘴。
叶柠淡定地剪开包装直接倒。
“正常操作，我爹以前也这么给我牛奶的。”
jackdaw递吸管的手都不知道该不该缩回来了。
“你还没回现世？”
“我等找着其他人就走。”宁清和回想起当初的火锅聚餐，“你现在想好留在这裏了？”
“不，我要去上海。”jackdaw坚定。
“好志向。”叶柠竖起拇指，“我就留在宁波混吃等死。”
“我可是要考杭州的啊。”
“那就等你学成归来，看看我混得怎么样。”叶柠端起牛奶，“敬，未来的我们。”
宁清和也举起她的那一袋跟她碰了碰，jackdaw说着幼稚，用拳头代替牛奶了。
“你可别给我碰洒了哦！”叶柠护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