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挑好呢？”
林瑰来满面愁容：“你自己看看，这也太丑了。”
宁清和咂嘴，这青面獠牙的，不知道还以为去吓人的。
“我听说这还是聚会面具，他们聚会的主题不会是地府吧？”
“哈哈哈哈。”宁清和一顿笑后，“随便搞五个吧，反正用完就扔。”
林瑰来直接捞了一排五个，拿去柜臺结算了。
柜臺前的人在躺椅上，只扫了一眼他手中的面具，淡淡道：“五十。”
林瑰来掏出五十块钱，那人起身，挑眉：“外来人？”
“哪能啊。”
他轻飘飘地往桌上放了另一张纸币，与林瑰来手中截然不同。
“草率了。”
“不过你们很走运，我与外界有联系，也收这钱。”他慢悠悠提醒道，“你们最好别久待……久了，就成了当地人了。”
林瑰来云裏雾裏的，宁清和轻道一声谢谢，抱起面具拉着林瑰来往外走了。
“他们能改变现状吗？”内间，一道女声响起。
“谁知道呢？”男人目送他们离开，又坐回了躺椅。
宁清和往后看了一眼，男人依旧闭目躺着，好像不曾醒来。
“怎么回事？”沐长歌一看这样子就知道有情况。
宁清和跟林瑰来绘声绘色讲了一遍，把面具摊开。
“这也太丑了。”洛词生第一个吐槽，捞了一个看的顺眼的红面具。
宁清和抽走紫色的，离痕整了个全黑的，瞬间只剩下了一白一青的。
“您请？”林瑰来客气客气。
沐长歌嫌弃地拿走了白色的。
太阳沈入山下，寂静的街道上，人声鼎沸。
“这么突然？”
“那是广场中心吗？”宁清和踮起脚，看见人群都往一个方向去了。
“走走走。”离痕迫不及待。
林瑰来落在后面，轻轻拽了一下宁清和。
“嗯？”
“他们的货币，是冥币。”
宁清和：？
林瑰来嘘声：“这个村庄，可能……都不是活人。”
宁清和脚步一顿，头皮发麻。
“刚刚人太多，我先去一个个告诉他们。”林瑰来小跑着拉住了洛词生。
正好有人拍了拍宁清和的肩，她僵硬地回过头。
一名慈祥的老奶奶念叨着：“你有没有看见我小孙子，这么高，胖胖的。”
“没……”
“啊……”老奶奶失落地离开，去问下一个人。
宁清和浮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有人将死去人的魂体扣押在这裏。
“清和。”离痕招手，“别走散了。”
宁清和摇摇头甩开这个想法，挤进了人群中，五个人互相拉着被人流带着走。
周围太吵闹了，她想听个缘由都听不清，只知道这群人又在集体聚会。
“应该是庆祝新的一年吧。”离痕大声嚷嚷，“我刚刚听到有人提到了新年。”
“我们坐那边。”洛词生迅速占了一个角落，这裏不显眼但是能看到全貌。
所有人都带着差不多的面具，他们成功混入人群。
而此时，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带着黑色面具站在人群中心的小臺子上，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安静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黑袍人开始洗脑——反正他们这么认为的。
这效果，堪比邪教现场。